“下班的時候有點事耽擱了。”修肱燊接過妻子遞過來的熱毛巾,擦拭了臉頰,扭過頭衝著程千帆沒好氣說,“到我書房來一下。”
程千帆趕緊跟上,看著師母使了個有事情吱一聲就會來救援的眼色,孩子氣拍拍胸膛,意思是沒事。
“哼!”修肱燊沒有回頭,哼了一聲。
程千帆嘿嘿一笑,趕緊跟上去。
……
兩個人來到書房,程千帆輕輕掩上門。
“膽子不小!哼!”修肱燊看了畢恭畢敬站好的程千帆好幾眼,開口說道。
“老師——”
修肱燊揮揮手打斷了程千帆的話,“你今天太莽撞了。”
“老師,你是不知道,那個老莫一直針對我,我也是忍無可忍。”程千帆熟練的使用著咖啡機,隨口說道。
“為何不同我講?”修肱燊生氣說,“你同我講,我可以打招呼,在巡捕房這一畝三分地,老師自不能看你被欺負。”
“那多沒面子。”程千帆扭過頭去。
“面子,我叫你要面子。”修肱燊氣急,給了程千帆一個腦瓜崩。
“面子,年紀輕輕有什麼面子?面子有那麼重要嗎?我修肱燊的學生、子侄被人欺負,我竟然不知道,我才沒面子呢!”
程千帆面露古怪之情,“老師,是我考慮不周,沒照顧你的面子。”
“你個臭小子,氣死我了,我是那個意思嗎?”
程千帆嘿嘿笑。
……
“儂小晨光就門檻精。”修肱燊沒好氣說,“說吧,為什麼選擇在這個時候動手?”
“老師,你怎麼知道的?”程千帆露出驚訝和小心思被看穿的表情。
“哼。”
“老師你不是提過麼,說金巡長是個老滑頭。”程千帆不敢再嬉皮笑臉,認真說道,“我就尋摸著,逼他表態。”
“這是你自己琢磨的?”修肱燊盯著程千帆看了一會,才緩緩說道。
“是。”程千帆點點頭,又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只是,我後來思量,還是有些莽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