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被人無形中牽著鼻子走的感覺,很不好受。
慢慢端茶,冷哼一聲,道:“託你的福,好的很!”意有所指。
牛有道笑了,旋即又嘆氣道:“赤陽朱果的事,我很抱歉,不過我真的去冰雪閣盡力了,情況想必你也聽說了些,差點出事,鎩羽而歸,無臉去見長公主。”
“噗…咳咳…”海如月被茶水給嗆的連連咳嗽,她還想問這事,誰知還沒開口,這傢伙便直接否認了。
牛有道詫異:“長公主慢些,若覺得這茶好喝,我這裡還有些,回頭讓長公主帶回去便是。”
放下茶盞,海如月袖子裡摸出一塊手帕拭唇,勻了氣息後,盯著他,盯了許久。
對方直接否認這事,越發讓她懷疑了,一開口就問她兒子的身體,接著又否認赤陽朱果的事,這關聯,想讓她不懷疑都難。
牛有道摸了摸自己臉,“好看?”
海如月頷首:“好看的很,要不你跟我走,做我面首好了。”
牛有道笑嘻嘻看著她,知道對方的話似玩笑又不是玩笑。
隨著後來對這邊宮廷裡的事有所瞭解後才知道,各國嫁人後的公主之類的,難耐寂寞養個把面首尋歡作樂乃是稀鬆平常的事,簡直是公開的秘密,據傳有的公主還不止一個面首。
一般情況下,能比得過公主家世背景和權勢的男人也不多,丈夫都要看臉色,哪敢管,加之衣食無憂的,又沒什麼事幹,飽暖思**也很正常,身邊曲意奉承拍馬屁的男人也多,一撩撥,滾到一起很正常。
只要不鬧得太出格,也沒人會嚷嚷著捅破。
當然,嫁給了手握重權的丈夫又是另一番情形,肯定要收斂一些。
而如今的蕭家是這位掌權,又沒什麼約束,加之守寡,能直接說出這樣的話也不算奇怪。
“我還年輕,不合適。”牛有道調侃了一句。
海如月有些惱羞成怒,她自認自己保養的還算可以,對方卻擺明了說她年紀太大。
看向一旁嗤了一聲,復又回到正題:“謝謝你前幾日派到我那去的人。”
牛有道一臉愕然:“派人?派什麼人?我沒派人啊!”
海如月銀牙暗咬,冷笑道:“你就別裝糊塗了,除了你還能有誰。”
牛有道驚訝:“長公主,我可是越聽越糊塗了,究竟怎麼回事?”
海如月冷冷盯著他,這讓她如何開口,還是那句話,萬一真不是這傢伙乾的,說出來是給自己找麻煩。
“你究竟想幹什麼?”海如月恨恨道。
牛有道無比驚訝,“我什麼也沒幹吶,長公主,你到底在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