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常回臂一甩,隔空力道將幾人一同震飛,倒地吐血。
烏常揮手一抓,一人唰一聲被他吸附在手,掐住了脖子,逼問茅廬別院的人去了哪。
得到的答覆也是前天就走了,不知去了哪。
轟!新建的茅廬別院,被盛怒之下的烏常給摧毀了。
轟!新建的王府,亦被沒找到人的烏常給毀了一大片,連鳳若男和商朝宗的兒子都跑了,什麼意思還用說麼。
府城的天下錢莊亦轟隆垮塌大半,被找地發洩的烏常給毀了。
烏常想利用天下錢莊的耳目,結果發現天下錢莊遭到了洗劫,財物已被搶掠一空。
闖入幾座府衙,發現要員也都跑了,連想殺幾個主要人物洩恨都找不到。
他的實力在這裡的確無人能敵,可若要靠他自己一人去找人,得找到什麼時候?
難道還要他親自在這裡慢慢折騰不成?
在南州府城一頓破壞,殺了數百人,鬧得整個南州府城人心惶惶後,烏常緊急而去,直奔宋國。
盛怒之下的烏常可謂是一刻不停,直接趕到了宋國丞相府,結果還是來晚了。
接到的奏報沒有提及這裡的情況,結果這裡的人也跑了,再次證明了他在對方騙局的算計中。
毀了個半個丞相府,無人能擋,殺了一些人洩憤,又匆匆趕到城外上清宗宗門所在,這次更是連一個人影都沒看到,上清宗連個看門的都沒給他留下。
連個哀聲求饒的人都看不到,烏常心中怒火更勝,轟隆聲中,將上清宗宗門給夷為了平地。
煙塵四起的垮塌建築中,烏常再次射向天際。
萬獸門、靈宗、天行宗,已經沒必要再去了,之前就得到稟報了,已經跑了,再跑去也沒用,跑去也是白跑。
烏常第一時間趕到了西屏關外,才發現燕軍也已經化整為零跑了。
站在燕軍曾經駐紮的坡地上,眺望四周蒼茫大地,眼前的一切說明什麼?他想抓商朝宗洩憤,想摧毀抵抗大軍的中樞,對手已有預料,並不給他機會!
風吹髮揚,烏常胸脯急促起伏,憤恨,怒意滔天,卻冷笑連連!
明白了,還能有什麼是不明白的?
他在利用對方除掉藍道臨和督無虛,對方又何嘗不是在利用他來除掉藍道臨和督無虛。
他以為對方在自己的局中,殊不知自己也在對方的局中。
這一局,雙方的局交織在了一起,勝負只在一線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