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清洗手法熟練的顏寶如卻一臉恬靜,躲在了這裡,能得鬼醫弟子的庇護,遠離了那些恩恩怨怨,內心無比的寧靜。
她也知道這份機會難得,大多人連鬼醫弟子的門都進不了,更別說成為鬼醫弟子的隨從。
經歷了太多的生生死死,若是可以的話,她願意這樣活一輩子。
衣物洗完,她提了一桶衣服走到後院的晾曬之地,衣服一件件取出抖開搭在繩子上晾曬。
洗過的衣物晾好後,她又將之前曬乾的衣服收了,抱著去了主僕三人的房間,將主僕各自的衣服一件件摺好摞放。
忙完這些,她方去了宅院中專門開闢出的醫堂。
掀開布幔進去,發現鬼醫弟子無心又在血淋淋的動刀子,一旁配合的郭曼對進來的她微微點頭。
見在忙,顏寶如走到一旁沒吭聲,靜靜看著,只見無心在一靜躺的男子胸口以刀劃開胸口的面板,硬是在好好的面板上搞出一道長長的血淋淋的口子,不像治病的樣子,反倒像是在雕琢傷口。
而靜躺男子的臉部被白布包裹著,只摳出了眼鼻口的洞眼。
好一陣後,無心收了手上的刀,開始在患者胸口血淋淋的傷口上灑了藥粉,之後又要來白布進行包裹。
忙完這些後,無心檢視了一下患者的症狀,確認沒問題方抬袖拭了拭額頭上的汗珠,就此轉身離去。
剩下的一些事,自然有郭曼和顏寶如來收拾。
兩人將一些瓶瓶罐罐以及血汙之物收拾好了出來後,端了東西去清洗。
無心使用治療之物的清洗和一般人物品的清洗有所不同,一律要用特製的藥粉浸泡。
兩個女人浸泡清洗之際,顏寶如忍不住問道:“這用刀子在一個人臉上修整,真能把一個人變得和另一個人一模一樣?”
郭曼:“我也不知道,我也是頭回見識,以前只是聽先生提過一嘴,說是可行。”
顏寶如:“就算能變成牛有道,可牛有道人在聖境內,現在冒出個假的牛有道,就算再像,只怕也會被一眼識破。”
郭曼:“管他的,是人家主動要求的,出了事也不關我們的事。”
顏寶如:“我只是有些奇怪,先生怎麼會答應幹這種事?”
郭曼:“我也不知道,遇見的時候,那人正被牛有道的人追殺,說是一家人都死在了牛有道的人的手上,先生也許是一時動了惻隱之心才救了他。”
顏寶如:“確認過對方的身份嗎?不會有什麼問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