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及此,大袖一揮,施法掀開了箱蓋,瞬間聞到一股血腥味,再看箱子裡的東西,一看便知是塞了個人在裡面。
關鍵是箱子里人的衣裳款式,還有肥碩的體型,令他驚疑不定,甚至是喉結連連聳動,忽猛抬頭,問:“是什麼?”
呂無雙漠然道:“其實你已經猜到了,何故明知故問?”
霍空呼吸有些紊亂,突一腳踢在了箱體上,砰!箱子震裂四開。
塞在裡面的人也瞬間攤開在了地上,露出了斷開的身子,也露出了那張臉。
霍空瞳孔驟縮,明顯難以置信,最終顫抖著蹲下了,伸手扒了扒那張臉上的泥土,也施法查探了一下有無偽裝。
確認無誤後,又慢慢站了起來,有些站不穩了,竟踉蹌後退了兩步,忽顫聲問:“誰幹的?”
呂無雙:“是什麼人乾的重要嗎?能殺元胖子的人,實力可想而知,我不信你還能為元胖子幹出報仇的事來,千萬別跟我講什麼師徒之情。”
她不可能說是牛有道那邊乾的,能說的話,她就不會出現在這裡,而是牛有道親自來。
以前有些時候牛有道露出真面目是沒辦法,如果有得選擇,自然是儘量不露面的好。
如今這事,呂無雙露面也的確是比他牛有道更合適。
不說其他的,呂無雙的威信導致的說服力,對一些人來說不是他牛有道能比的,他牛有道出面找霍空這種檔次的人,恐怕還得先說出一堆名堂擺出一些實力來才能說服。
牛有道也相信,這種事對呂無雙來說,只是區區小事,呂無雙的能力應該能輕易擺平。
霍空臉上竟浮現幾分茫然,是,到了他和元色這種地步,談什麼師徒之情有些荒謬,可有一點卻是實實在在的,一旦失去了元色這個靠山,他的下場會很慘。
回了回神,臉頰用力繃了繃,“戒指是你放在我房間的?”
呂無雙:“我明面上的勢力是沒了,但畢竟經營縹緲閣多年,安插在你們各家的人還在,找個人在縹緲閣放下一枚戒指,還是沒問題的,不需要奇怪。”
霍空:“你想幹什麼?”
呂無雙:“應該是我問你接下來要幹什麼。”
霍空撥出一口氣來,“明知故問,我除了逃命還有得選擇嗎?”
呂無雙:“然後面臨無休無止的追殺,你能甘心?”
“不甘心又如何…”霍空話一頓,遲疑道:“你千萬別說你來找我是為了幫我。”
呂無雙:“我不幫你,要幫也是你自己幫自己。當然,我願意跟你合作。”
霍空不解,“我都要去逃命了,你跟我合作?”言下之意是,我好像拿不出什麼東西來跟你合作。
呂無雙:“我說了,最主要的還是你自己幫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