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聒噪!”鬼醫冷冷一聲。
咚!車伕一記掌刀砍在了玉蒼脖子後面,玉蒼眼白一翻,當場癱軟了下去,卻被車伕拎著未能倒下。
“互放人也行。”鬼醫說著指了指四周,“要比人多也行,隨你們選。我的耐心有限,做不出選擇,我就把玉蒼給帶走做活人藥鼎,你們看著辦吧!”
“不說話?走!”
他扔下話就轉身,意圖再登車。
“慢著!”獨孤靜大喊一聲,“換人!”
面對這種局勢,師兄弟兩人最終還是做出了決定,不能讓玉蒼死,玉蒼一死,曉月閣閣主之位就只能是另由組織內的其他德高望重之輩佔據,還輪不到他們兩個。新任閣主不可能讓曉月閣的大權繼續由玉蒼的人把持,他們兩個十有八九要靠邊站。
這不僅僅關係到師父的安危,還關係到二人的前途和命運,不難做出選擇。
鬼醫痛快轉身回頭了,話也痛快,“你們先放人吧!”
獨孤靜怒道:“什麼叫我們先放人?要放一起放。”
鬼醫:“你們這幫不要臉的東西,沒資格跟老夫討價還價,你們要麼把我徒兒給殺了,要麼先放人,老夫不接受任何要挾!放還是不放?”
眾人算是領教了,從一開始到現在,這位壓根就沒有做任何談判的打算,要殺便殺,以牙還牙!
沒有任何談判的餘地,惱怒之下的獨孤靜忽向一側樹冠上頭拱手,“三位掌門,看夠了嗎?事到如今,希望看在盟友的份上,還請三位掌門出面主持公道!若存心看戲,那誰都別想好過,大不了我秦國與之拼個魚死網破!”
三位掌門眼色互碰,話說到這個地步,他們再不吭聲是不行了。
身形一閃,三人領著門中弟子一同飄落在地,居於對峙的兩夥人中間。
“黑兄。”三位掌門先陸續對鬼醫拱手打了個招呼。
鬼醫道:“從一開始,我就對三大派有所交代,井水不犯河水,只為私事而來,三位掌門這是要介入嗎?”
宇文煙擺手,“正因為是私事,我們之前才不做任何干預,可如今的情況黑兄也看到了,我們也無奈,我想黑兄也不想幹預諸國戰事吧?不如雙方就此作罷,把玉蒼先生放了吧。”
鬼醫:“既然三位掌門出面了,好說,老夫也不想捲入諸國之爭,自然要給三位掌門面子。但還是那句話,老夫絕不接受任何要挾,我說了,只要他們把人放了,我就把人給放了。老夫乃郎中,診病治人,是什麼,就是什麼,絕無虛言!”
此話一出,明著說了要給三位掌門面子,三位掌門也算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得了臉面。
宇文煙點頭,“久聞黑兄最討厭不守信之人,黑兄既然這樣說了,我相信這就是保證。”回頭看向另兩位。
北玄捋須,回顧曉月閣那邊,“先放人吧,我們三家作保!”
三千里亦道:“誰若食言,我們三家定讓他走不出齊國!”
既有作保的意思,也有威懾的意思,當著一群人的面,也有彰顯三大派氣派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