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天光:“可如今是羅照人馬全員渡江,燕軍並未全部撤退,你就冒然出擊…”
話未說完,吳公嶺立刻瞪眼打斷道:“我說你們還講不講理了?金爵之前有說羅照若是全員渡江則不得追殺嗎?燕軍未撤完,我便冒險出擊,反倒成我的錯了是不是?諸位,根據訊息,宋國已經在安排糧草接應羅照人馬了,要追擊,現在不追,還要等到什麼時候?”
馬鞭砸了砸自己胸膛,“咱們是不是還要等傳了訊息給金爵,然後等金爵回覆了再決定是否追擊?我們本就與羅照人馬隔著老遠的距離,追晚了,等到羅照人馬與糧草碰頭,兩百多萬宋軍吃飽喝足了,我們再撞上去送死不成?我說你們能不能懂點行軍打仗?我只是按照金爵的吩咐去做,若我不遵吩咐去做,是不是就顯得拖延了,你們是不是又要找我問罪,是不是又要質問我為何拖延?”
這話倒是說的眾人面面相覷無語,聽起來好像有點道理。
旁觀的單東星心中一樂,發現這位還真是能扯。
吳公嶺已偏頭看向惠清萍,“夫人,你能不能出來講句公道話?”
惠清萍扭頭一旁,壓根不理。
“寒心吶!”吳公嶺仰天長嘆一聲,復又對眾人道:“反正老子這條命捏在你們的手中,說多了廢話沒意思,不如看我實際行動,不管他羅照手上還有多少人馬,我照樣解決掉他,照樣達到金爵的目的,若做不到你們隨時可以取老子性命,這般你們滿意了嗎?”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目前看來,似乎也只能是這樣了。
齊碧桑沉聲道:“你最好不要耍什麼花樣。”
“嗤!”吳公嶺不屑揮手,走向了惠清萍,順手就搭手在了她後腰,“萍萍,生氣了?”
惠清萍如同被蛇咬了一般,猛回頭,猛揮手撥開他手,嚴重警告道:“離我遠點!”
她受不了這廝當眾這般,丟不起那人。
誰知吳公嶺下一刻就猛抱了她,“天天親熱還怕這個?”湊上去就親。
不堪入目啊!眾人無語偏頭,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怕令惠清萍尷尬,都想當做什麼也沒看見。
啪!一聲脆響,接著有重物倒地的聲音。
眾人回頭一看,轉眼的工夫,吳公嶺已經趴地上了,口鼻淌血,趴地上不動了。
“……”眾人目瞪口呆了一會兒,再看看一臉寒霜的惠清萍,皆大驚失色,搶了過去。
“惠清萍,你瘋了嗎?”百川穀長老曹勇閃身站在了惠清萍面前厲聲質問,這個時候要是把吳公嶺給打死了,大家怎麼交差?
看看眾人搶救吳公嶺的樣子,再看看眾人怒眼看向自己的樣子,好像倒成了自己的不是,惠清萍胸脯急促起伏,臉色忽紅忽白,氣得夠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