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罡一到,對牛有道點了點頭,便站開到了一旁。
“道爺,幸不辱命!”費、鄭、夏三人拱手覆命。
牛有道目光落在了夏花那包裹的肩頭,明顯是受傷了,看三人的狼狽樣子,連掌門都傷了,沒看到交戰也知道打的有多慘烈,問了聲,“夏掌門,沒事吧?”
“死不了。”夏花苦笑一聲,又問:“道爺,究竟是怎麼回事?”
皇烈眉頭挑了一下,心裡犯嘀咕,打成這樣居然不知道怎麼回事,真的假的?不知道怎麼回事你們也能跑去拼命?
牛有道:“之前接到訊息,朝廷要裡應外合對我不利,事前不知真假,故而沒有告知,諸位辛苦了。”
還揪住‘裡應外合’不放,管芳儀悄悄瞥了眼大禪山諸人的反應,果然,一個個臉色都不好看。
“裡應外合?”三位掌門奇怪一聲,互相看了眼。
“事實已經證明和你們無關,也許是另有其人。”牛有道一句話撇了過去,這話又令皇烈眉頭抖了兩下。
牛有道也沒有多說什麼,朝拖來的兩人抬了抬下巴,“這兩位什麼人?”
夏花指了指那奄奄一息的男子,“真靈院掌門金無光!”
費長流則指了下被砍掉了一隻腳的,“飛花閣掌門曹玉兒,外圍攻打我們的就是這兩家,已經將罪首拿下,其他活口都集中在了山下!”
鄭九霄:“有些跑的快,這兩家都跑了一些,但不多。”
事實上若不是得那些黑衣蒙面人的相助,也拿不下這兩位掌門。
牛有道哦了聲,手中劍鞘遞出,撥抬起了曹玉兒的下巴。
曹玉兒不服地搖頭,“呸!”還朝牛有道噴了口血的唾沫。
牛有道施法一擋,唾沫未能近他身便落下了。
後面的段虎上前,啪,直接就是一記耳光,又一把揪了曹玉兒的長髮,往後一拉,拽起了她的腦袋,讓她面露了出來。
牛有道手中劍鞘撥了撥她臉上亂髮,問:“曹掌門不是說三天後來見我嗎?怎這麼快就跑來了?”
不得不高高抬頭的曹玉兒滿臉血汙,憤聲道:“牛有道,算你命大,總有你不得好死的那天!”
“我之前見你,年輕時應該還是有幾分姿色的,不嫁人生兒育女、相夫教子,偏要幹些打打殺殺的事情,何苦來著。”牛有道嘆了聲,放下劍,問:“你們說怎麼處置?”
夏花咬牙切齒道:“我三派死在他們手上的弟子怕是不下於兩千人,駐軍人馬死傷更多!”
費長流問了聲,“道爺不會是想放過她吧?”
鄭九霄也眼巴巴看著,三派遭此大劫、損失這麼多人,都恨不得將真靈院和飛花閣給趕盡殺絕報仇雪恨才好!
牛有道看看三人反應,平靜道:“都是受人利用的卒子,死活不重要。幫他們把臉洗乾淨,略作醫治,連同活口一起吊於青山郡城頭當餌,設伏,若有兩派弟子來救,就地誅殺!讓天下人知道,這就是犯我茅廬山莊的下場!”
三位掌門聞言點頭,的確不能讓他們死的太便宜了。
奄奄一息的金無光情緒激動了起來,呼吸變得急促。
被揪住頭髮的曹玉兒掙扎著發出嘶吼,“牛有道,狗賊,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帶走!”鄭九霄揮手喝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