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認她身體恢復的不錯,黎無花放心了不少,嘆道:“沒錯,那是鬼醫的弟子,是為解你毒而來,你身上的毒他已經為你解除了,孩子也沒事了。”
聽到孩子沒事了,海如月也鬆了口氣,可她想起的不是這個,想起的是自己的大兒子,“天振,天振在鬼醫那邊怎麼樣了?”
說到長子,不禁淚流,她心裡知道,其實挺對不住那個兒子的,被那個行為一向古怪的鬼醫帶走了,也不知如今是個什麼下場。
提到蕭天振,黎無花心裡多少有些不舒服,他也想借口問問,可無心那個人,有關鬼醫那邊的事問什麼都不會搭理,問也是白問。嘆道:“那個鬼醫弟子性格古怪,問什麼也不說,他來也匆匆,去也匆匆,治好了你們就走了。”
走雖走了,卻沒走遠,只是離開了刺史府,一大早去了留芳館那邊落腳。
不說真相也是怕這女人身體受刺激……
留芳館,鬼醫弟子治好了海如月併入駐留芳館的訊息不脛而走。
諸國來客訝異,紛紛前來拜訪,一探虛實。
不見還好,一見紛紛自討沒趣,那位鬼醫弟子的性格算是領教了。
趙森和高少明前後腳從無心那邊告辭而出,後出的高少明喊了聲,“趙府令慢走。”
喊住後,快步追上,與之並肩而行,雙雙示意之下,身後隨從慢下步伐與二人拉開了些距離。
“趙府令,你覺得這個鬼醫弟子是真是假?”高少明問了聲。
趙森臉色不太好看,“冒充鬼醫弟子的先例不是沒有,但最後的結果都很慘,像這般公然冒充的可能性不大。”
他這說法也沒錯,當初的蕭天振被鬼醫帶走,就是揚言鬼醫弟子治好了的後果,否則不可能把鬼醫惹的登門。
而鬼醫弟子的到來,他也懷疑是不是和海如月那個被帶走的兒子有關,鬼醫甚少摻和這種事情,鬼醫弟子的出面介入,令他很意外,他相信朝廷也會意外。
高少明略點頭,“這麼一說,還真有可能是鬼醫的弟子。只是海如月的毒,有那麼容易解治嗎?會不會是故弄玄虛想穩住北州的形勢。”
他覺得趙國這邊下毒應該不會下容易被化解的毒才對,這邊應該心中有數才對。
趙森:“治好或治不好有什麼區別嗎?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想想也是,高少明沒異議,燕、趙兩國已經在調集進攻的人馬和物資,海如月死不死都不會令趙國放棄進攻的良機,海如月不死最多是穩定金州人心,令趙國的進攻付出更大的代價沒那麼順利而已,難以更改趙國的決心。
高少明換了話題,“那個牛有道什麼情況?”
趙森:“他躲在刺史府做縮頭烏龜,什麼情況我也不清楚。”
……
牛有道還是親自去看望了海如月母子,親自為母子兩個檢查,確認情況也好心中有數。
看過小的,再去看大的時,海如月對他的態度依然不客氣,躺在榻上很不客氣地喝斥下人,“本宮的寢居之地什麼時候變成了什麼人都可以擅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