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純白裘披上身,越發增添了邵平波的儒雅氣質。
“好看,像是孤王的銀狐!”太叔雄哈哈大笑,就這樣大笑著轉了身,揚長而去。
陶略微笑著對邵平波點了點頭,繼而轉身跟了去。
“不用送了。”
邵平波正要跟去相送,太叔雄背後長了眼睛似的,喝了聲,喝的邵平波止步在軒閣臺階上目送。
待外面來人通報,告知太叔雄的確已經走了,邵平波才慢慢轉身回了軒閣內。
他又走到了那捲竹簾前,迎著寒風獨立,一身儒雅蹙眉,思緒沉陷,憂思難解。
如同他之前對太叔雄所言,牛有道已經擺平了內部隱患,他真的很羨慕,又痛恨!
燕國內憂外患,正是他的用武之地,卻被逼得逃離,如今便宜了牛有道,想想都心疼。
邵三省輕輕為他拍打掉身上的落雪……
天下人皆知,南州乃燕國擁兵自重的諸侯之一,定州則歸燕國朝廷直接管控,南州攻打定州,無異於向燕國朝廷開戰,此事一出天下動容。
加之茅廬山莊遇襲,宗元折戟而沉,令天下驚異,沒想到區區一個茅廬山莊居然有這麼強悍的實力。
挫敗偷襲,又向朝廷揮兵,一時間天下各方勢力的目光皆集中在了這交戰之地。
彩虹客棧,坐在櫃檯後面的楚安樓聽著夥計們在櫃檯前嘀嘀咕咕的議論。
有客人,夥計停嘴迎接去了,楚安樓也從櫃檯後面起身了,漫步進了客棧後面那綠意盎然的園子裡,思緒略有飄搖,偶爾發出一聲輕嘆。
沒想到,真有點沒想到,才短短數年,那個牛有道便發展到瞭如今的地步,到了敢對燕國朝廷公然動手的地步。
本已淡忘的事,在牛有道臉上拍的那幾巴掌。
倒不是怕牛有道,他的背景也犯不著怕。
可話又說回來,當初若換了是皇烈,他頂多警告,不會給予羞辱性的幾巴掌,當初無非是因為覺得牛有道弱小。
如今那幾巴掌,倒是讓他自己有些耿耿於懷了……
草原裹白,風雪入塞,英王府內,昊真與邵柳兒坐在火盆前取暖。
看過了手中訊息,昊真隨手遞給了邵柳兒,感嘆了一聲,“難怪能將你哥哥趕出北州,這個牛有道厲害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