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首的老者,金服金冠,面容無奇,獨一雙細眼,極為狹長。
歸丞相加快腳步,遠遠地和三人問好,表情輕鬆,誠摯熱情。
黑麵中年正是南海丞相牛禮,金冠青年為北海永東王龍劍及。
金冠老者則是西海王叔圖坤。
牛禮哈哈笑道,“老夥計,多年不見,你倒是越來越年輕了,看來還是東海的水土養活人呀,不過,我等今日不告而來,可是作了惡客,莫怪莫怪。”
“哪裡是惡客,你牛兄沒備禮物,圖某卻是準備了,送禮上門的,豈能是惡客。”
圖坤微笑說道。
歸綸大笑,連道“圖王風趣”。
“行了,老歸,速速把你那滿臉的假笑收了,本王看得心煩,龍景天呢,怎麼我這幾十年不回家一次,他卻躲起來,跟我玩避而不見,什麼意思?”
自進場不曾發一言的永東王龍劍及才一開口,便震撼全場。
瞬時,場間死寂無聲。
許易也驚到了,他看得很明白,來的三人實力都極為恐怖,皆超過了沖虛子,但尚不及朱掌教。
但東海之主的實力,必定超過了朱掌教,這龍劍及敢直呼東海之主的大名,還敢在如此場合,這般訓斥實力恐怖的歸丞相。
一時間,讓許易弄不明白這位到底是怎樣的存在。
歸納果然收了笑容,衝龍劍及深深一躬,抱拳道,“王爺教訓的是,老朽昏聵。不過,主上真的是有急務暫時離開了這冬宮,否則,聽聞王爺您來,必定不勝之喜,歡迎還來不及,怎會避而不見。要知道這些年,每年主上家宴之際,都會給王爺去信,只是王爺您都不肯輕移貴趾,讓主上好生遺憾。”
“行了行了,知道你有張巧嘴,越來越囉嗦。”
龍劍及不耐煩地揮揮手,“不見就不見,他不想見我,正好我還不想見他,既然是宴會,這頓飯先吃了再說。”
說話兒,他便昂首之行,雙目掃視全場,行進之處,不少大人物向他行禮,其中有好幾位領主。
龍劍及闊步直行,瞬息便行到陛階前,伸腳便要踏上。
御座左右的兩名金甲士怒喝一聲,橫身阻住,歸丞相一晃身,宛若輕煙,到了近前,高聲道,“還不抬王爺的金龍座來!”
瞬息,一張造型誇張極盡華麗的金色龍頭座椅,緊挨著陛階擺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