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汴梁。
任智宸坐在涼亭中,夜風微涼。
陳伯從遠處走來,手中拿著一件外衣。
“老爺,天氣冷了,小心著涼。”
“呵呵……”任智宸放下手中的報紙,輕笑一聲:“我們啊,真是老了。”
“老陳,張鈞回來了?”
“是,老爺。”陳伯輕輕為任智宸披上外衣:“他一回來,禹總經理派人接他到家裡,詳談。”
“那孩子……”任智宸摘下老花鏡,嘆道:“從小就是那副倔脾氣,一直都沒變啊……”
“老爺放心,張鈞會勸他的。”
“勸?”任智宸站起身點了點桌上的報紙:“他的脾氣你還不知道?恐怕自己都會被牽扯進去!”
桌上擺放著一張最新的報紙,頭版頭條上印著任智宸的照片——宙斯集團重啟科研計劃,任智宸能否再次改變世界?
改變世界?任智宸嘴角微微揚起,他從來都不是為了改變世界而去做一件事的。
從前是如此,現在依然是如此!
“老爺,少爺今天打來電話,說……”陳伯微微抬眼看向任智宸的表情,斟酌著該怎麼說。
“他說什麼?”
“他說,下個月二十號回來……回來看夫人……”
“嗯……”任智宸聞言,沉默了許久幽幽說了一個字。
陳伯小心地說完,見任智宸並未生氣,輕輕出了口氣。
他跟隨任智宸幾十年來,唯獨和他說任智宸獨子的時候要小心翼翼,不敢放鬆。
任長風,任智宸的獨子,宙斯集團的第一順位繼承人。
任長風極少出現在公眾視野裡,任智宸一直將他保護的很好。
任長風和任智宸之間的關係,一直是個謎團。
本該是世界上最親的人,卻疏離漸行漸遠,任長風和妻子久居國外,一年僅僅回國兩次。
一次是春節,另一次則是他的母親,也就是任智宸髮妻的忌日。
任智宸揹著手,臉上的表情平淡,讓人看不出他是悲是喜。
陳伯跟著任智宸,朝小亭子後面的水潭走去,踏入水潭的瞬間,前方亮起一片燈光。
任智宸的私人大宅,出現在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