姍姍高興的說,“真的嗎?”
楊業稹點點頭,“這方子已經傳了有幾百年了,天狼門代代相傳,傳男不傳女。”
“傳男不傳女?”姍姍不由望望正屋,又看看楊業稹。倘若傳男不傳女,那豈不是楊業稹不傳詩織畫嗎?
楊業稹笑了笑,“等我那侄子楊拓長大些,我便會把楊家的家業傳給他,至於織畫嘛,她總是有歸宿的。”
見你平日裡對詩織畫寵溺憐愛的,沒想到一到正題上就開始歧視女人了。姍姍的小心思全寫在臉上了,楊業稹一瞅她的臉都懂她在想什麼,楊業稹哈哈大笑,說道,“我家的織畫已經有人預訂,你那師父公孫泊可是有意要將攬月樓樓主的位置傳給我的織畫呢!我若傳她些功夫,這不是不給她面子嗎?”
姍姍有些不信,“真的假的的啊?”
楊業稹點點頭。
姍姍不禁覺得這富貴人家就是天生得利,又有人推薦,學什麼都不會那麼麻煩,還有厲害的爹孃,自己的腦子自然也不會差。唉,不像自己,學什麼都是那麼差……
她開啟小盒子,裡面躺著一個丸子大小的藥丸,主色是紅色,裡面雜糅著些許的黃色和綠色斑點,似乎是很多種藥草雜糅做出來的。她有些不敢信這玩意兒就能擋百毒。“二當家,你不會拿我尋開心把?這丸子……就能擋百毒啊?”
楊業稹說到,“自然不能。”
“你剛剛還說……”
楊業稹哈哈哈的大笑,“這丸子可不是普通的丸子呢!它的名字叫血蝠丹。是我祖上在天山行醫,經過多年曆練研製出來的,吃了它之後,人就會暫時的屏息經脈,使得毒素不再擴散。這麼說罷,假如你吃了它,一隻毒蛇咬了你的脖子,你的脖子會中毒,但你自己身上其他的地方卻不會中毒。就算你全身中了毒,你也不會中毒而死。就像……”
他突然啞了口,他像是想起什麼的,一下子呆了住。
姍姍在他眼前晃晃手掌,“二當家?”
楊業稹回過神來,“不好意思。想起來一些不好的往事。”
他的腦子閃過的是那個不死的青雲,對,他剛剛要說的詞就是不死,雖然自家的這丹藥沒有不死的功效,但其實效果與青雲相似,雖然沒有凝血,但割掉身體哪一個部位都不會死亡……
不會死亡。
他腦子裡立即想到鬼醫,難不成是鬼醫已經參透了他家的這藥丸?不對……倘若他已參破,那功效為何不同?難道他已經在楊家前人先祖之上?!
幾個多月前天山遭劫,會不會和這有關係……
他冷下眼神說,“這功效和那青雲類似。”
姍姍怔住了。“變成不會死的怪物嗎?沒有血的那樣?”
姍姍回憶起那個叫青雲的人,他能把劍從自己的心臟拔出來,不流一絲血跡,想想便覺得可怕,更覺得匪夷所思。
楊業稹搖搖頭,“沒有那麼嚴重。它只是會幫你活下來,藥效也是有時間的。大概三個時辰後,藥效就會消散。你拉個肚子就沒事了,放心,就算你吃了你也會流血的,只是不再中毒。斷胳膊斷腿也不會死,如果是頭掉下來,我倒是就不知道……”
有了那青雲的例子,他不由好奇起這自家的藥丸,原本只用來抗毒的藥,如今看來有更深層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