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葉天認真的盯著面前金髮紫眸的少年,雖然他確實被剛剛突如其來的情況嚇了一跳,但他畢竟不是那種十幾歲心智不成熟的小孩子了。看著宿舍內凌亂的一切,沒有露出任何慌亂的神色,而是不慌不忙的拎著自己的包裹找了一處看上去還比較乾淨的椅子坐下,伸了個懶腰像看戲一樣翹著二郎腿看他們如何繼續表演。
金髮紫眸的少年長得十分好看,金色的捲髮中分,大大的眼睛薄薄的雙眼皮,小巧的唇瓣,看上去就像一個漂亮女孩一樣媚態十足,特別是那雙紫色的眼眸,柳葉天之前從未見過,帶著一種獨特的異域風情,這傢伙沒有生成個女孩子真是可惜了。只不過少年衣著光鮮亮麗一看就像是富貴人家的子弟,一個男孩子從小就這麼完美,長大豈不會變成一個娘炮或偽娘?
在柳葉天滿腦子都是哲學氣息的盯著少年想入非非的時候,這個紫眸少年終於站不住了,他被柳葉天奇怪的眼神盯得一陣發憷,在不知道對方底細的情況下並沒有大的動作,只是上前一步氣勢十足的說道:
“我叫波爾多,是王國貴族娜美婭大公爵的兒子,報上你的名字來。”
少年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柳葉天心裡不禁感到有些好笑,來到宿舍第一天就不怕學院開除打架,原來是個有背景的小子呀。
“柳葉天,你還有事沒有?沒有就讓這個傻大個讓一讓,他擋住我把東西放在自己床鋪上了。”
宿舍面積很小看似去也就是十幾平米的模樣,室內的大部分面積被四個床鋪和兩個放置衣物的大櫃子給佔據了,只不過所有床鋪都是上床下桌的格式,貌似的是新換的,看上去要比柳葉天以前呆的那間小地下室要好上太多了。
屋子裡除了金髮紫眸的少年和那個壯的像座大山般杵在叫做波克的大漢外還有兩人,一名就是被波克抓著衣領像小雞崽一樣拎起來的瘦小黑髮男子,他此刻滿面都是通紅的巴掌印口鼻處全是血,雙腿懸在半空中不停的掙扎著,看上去十分可憐的模樣。
另一名少年待在最角落的床鋪上,他有一頭亞麻棕色的長髮,五官立體給人一種十分瀟灑飄逸的感覺,手中把玩著一個精緻的水晶球,正饒有興致的瞧著床鋪下面發生的一切。
很顯然,宿舍內只有四個床鋪,而這裡卻有五個人,柳葉天理所當然的把自己的行李物品給撂到門口靠窗的那個沒有被人佔據的床鋪上,慢吞吞的爬到自己的床上,開始整理自己的被單和床褥,從頭到尾都沒有回頭看波爾多一眼。
波爾多覺得自己被無視了,作為一名王族頂級的貴族被這等低賤的平民給無視是一個十分恥辱的事情,這個黑髮叫做查默科的小個子正是因為他做賤的手弄髒了波爾多最心愛的衣物,才會叫來達克給如此修理一頓。
而柳葉天如此明目張膽的挑釁,波爾多是無論如何都不能忍受的,他作為一名貴族的尊嚴受到了侮辱,不管柳葉天的背景如何,他都覺得讓達克先修理這傢伙一頓,殺一殺他囂張的氣焰。
“我在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到底是什麼人?不然接下來就算你跪下來向我磕頭效忠,也難免會被打的吐血。”金髮少年最後一次警告道,他隨時準備讓達克動手。
而正在一點一點把床褥一角的褶皺鋪平的柳葉天聽了這番話後頓時覺得這個世界的貴族是不是都有毛病?趾高氣揚的整天一副唯我獨尊的樣子不說,還動不動就讓人向他磕頭效忠。在從小接受偉大的馬克思共產主義人人平等的教育下長大的柳葉天對什麼貴族等級制度簡直就是嗤之以鼻,在西洛學院內學生私下打架鬥毆可是要被開除的,更何況他根本就不害怕波爾多和他動手。因為剛剛從冰玄月那個冷冰冰的小妞那裡騙來了一件用以自保的神奇魔具,據說威力可觀正想找人試驗一番,但又怕用過之後又被那個暴力女一頓胖揍,所以也不想招惹事端,自然對波爾多這不痛不癢的威脅提不起興趣。
“我當然是社會主義的接班人了,你還有事沒有?沒事就不要打擾我睡覺了。”柳葉天趴在自己新鋪好的床鋪上十分不耐的對波爾多揮揮手,他看上去十分享受這柔軟的床褥。
“社會主義的接班人?那是什麼?我怎麼沒有聽說過?”
波爾多愣在那裡思索了許久,也沒有想起來這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組織,莫非是自己沒有聽說過的什麼大勢力?他暗自想到。
“傻子,你當然不會聽說了,因為那是另一個世界的事情了。”柳葉天有些玩味的看著一臉懵逼的波爾多,頓時覺得戲耍這個單純的小子也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找死!波克,給我上去狠狠的修理他!”
波爾多勃然大怒,意識到自己被耍了,同時得到命令的波克伸出自己粗壯的手臂,抓住了在上鋪柳葉天伸在外面的腳踝,想把他整個人從床鋪上給拉下來。
就在柳葉天暗叫不好,準備發動冰玄月給自己的那件用來防身的冰系魔具的同時,一個清脆沉穩的聲音在柳葉天身後響起:“波克,住手!”
本來一頭亞麻棕色長髮的少年此刻擋在了波克面前,抓住了緊握柳葉天腳踝的波克粗壯的手臂,掌心處有藍色的電弧劃過,透過波克肌肉虯勁的手臂電的柳葉天的腳踝一陣發麻。同時波克也由於肌肉被電的麻痺不得已放開了握住柳葉天腳踝的手,隨後站在原地一陣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