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傳承是向所有人‘公平’開放的,所以不存在範圍性捷足先登的可能。”
“捷徑,肯定是有的,但肯定不是跳下去那麼簡單。”
“如果什麼憑證都沒有,就和那個明顯有著不同的武仙一樣跳下去,唯有的結果,就是被摔得粉碎,或者被傳送到某些根本不知道座標的、與傳承完全無關的地方。”
“諸界之王的傳承,並非不能取巧,但那不是我們能做到,更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找出什麼捷徑”
“有些傳承,有的人可以那樣去繼承,其他人則不能。”
“繼續找,始祖已經明確告訴過我,這是最適合我,或許也是最適合你們的傳承方式。”
“眼前的一切,都是必要的考驗。”
有人質疑,立刻就有人站出來作保。
這人連“始祖”都搬了出來,別人又有什麼話可說。
老祖宗誰家沒有,然而人家的祖宗,已經是一方聖人,自家祖宗,沒得比。
雖說這人的話,讓幾人重新振作起來。
但是在這根本難以計算時間的地方,任何對精神的振奮,都是無力的。
“你們繼續找吧,我放棄了。”
也不知又過了多久,終於有人打起了退堂鼓。
最先明言放棄的,正是一直保持著良好狀態的那一位。
事實上,在上面的時候,他就很想直接跳下來,最後是那位聖二代發起了號召,他們這些素不相識的人,才開始陪著一起往下爬。
別說,也不知是相互激勵的作用,還是大家都有著相當的水平,又或者其他原因,他們這些人,最後居然真的一個不少全都成功來到了裂隙底部,雖說狀態有好有壞,可是總算都達成了先期目標,完成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奇蹟。
然後,沒有然後了。
望著那人離去的背影,邑什麼都沒說。
雖然他確信自己是對的,這不光是始祖的原因,更因為他已經隱約感覺到了那種召喚。
只是既然人家要放棄,他也沒有繼續阻撓的理由。
這傳承,本就是僧多肉少的局面,多一個和尚多一杯羹,既然能少一個分肉的,何樂不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