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饕餮鵬空間之外,白鶴峰峰主,乃至於諸多院主都聚集在了白鶴峰頂。原本光門的位置已經被一塊巨大的石碑所取代。上面赫然呈現著白鶴秘境中那些武者的名字。
不過,這些名字有的暗淡,有的明亮。卻是各自呈現出不同的狀態。
白鶴峰主如同老僧入定,盤坐在石碑面前。石碑上的名字在他眼中一覽無餘。
不過,白鶴峰主的名字卻只放在林狂一個人的身上。不知為何,林狂的名字格外的暗淡,看起來遠遠不如其他的名字。
不知道過了多久,石碑忽然顫抖了幾下,隨後一尊武者從其中跌跌撞撞的摔了出來。卻是丹院的青衣弟子林寒。
看到林寒居然第一個摔出來,丹院院主趙香爐騰的一下站直了身子,但隨後卻又重新坐了下去,似乎認為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林寒勉強來到趙香爐身邊,立刻低下頭去,如同一個做錯了事情的孩子。
趙香爐隨意的揮了揮手:“孩子,這不是你的錯。我們煉丹師的戰鬥能力都不太強大,何況白鶴秘境內又不能動用丹火。否則你的戰鬥力不會比他們更差。”
林寒苦笑著點了點頭,坐在了趙香爐的身邊。
另一尊院主看著趙香爐,臉上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神色:“看來,你們丹院的弟子這次在白鶴秘境中會一敗塗地了!”
趙香爐本來都已經做下了,但聽到這尊院主的話,趙香爐卻是氣的不清,騰的一下站了起來,怒道:“顧松!我的弟子輪不到你來笑話!一群武者打贏煉丹師很了不起麼?以後你不要再想從我們丹院中得到任何一枚丹藥!”
顧松大笑起來:“你們丹院的丹藥很了不起?我看也沒什麼。如果你們的丹藥這麼厲害,怎的你這弟子修為還是這麼差?我們顧家在外界也是赫赫有名的煉丹師家族,這一點就用不著您來操心了!”
趙香爐吃了個憋,頓時悶哼起來,但一時之間卻無力反駁。
好一會之後,趙香爐才說道:“你們靈武院又有什麼厲害的了!小心一會你的弟子就被人扔出來!”
顧松一聽越發得意起來:“那不可能。白鶴秘境剛剛開啟,通常裡面的武者不會這麼快就遇上!何況我們靈武院在白鶴峰裡也是名列前茅的存在。我的弟子絕不可能這麼快被人擊敗!”
顧松話音剛落,便見石碑上的幾個名字驟然閃爍起來,顯然是正在激戰之中。下一刻,石碑上的一個名字驟然暗淡,隨後一道人影從石碑中被拋了出來。
顧松定睛一看,卻是薛中被拋了出來。
顧松先是一怔,隨後大怒:“薛中!你……”
薛中爬起身來,頓時面露慚愧之色:“對不起師尊!我……我沒想到……我……”
薛中將頭越發低了幾分,只是心中卻充滿了憤恨。本來進入白鶴秘境能夠得到各種寶物提升實力,但他才進入第一天就被林狂扔了出來!現在不但淪為笑柄,還只能眼睜睜看著其他人其中提升實力。
可以說,這份恨意哪怕是傾盡五湖四海之水也無法洗清!
顧松也知道此時就算是怪罪薛中也沒有用處了,唯有長嘆一聲,問道:“是誰將你擊敗的!”
薛中連忙說道:“那人我認得!他叫林狂!這次是他隱藏了實力,我一時不察才中了他的道,被他擊敗……”
顧松臉色微微一沉,正待要訓斥兩句薛中時,另一邊的趙香爐卻大笑起來。
顧松猛然轉身,死死的瞪著趙香爐。
趙香爐卻是滿臉的得意:“顧松啊顧松,看來你們靈武院的弟子也不過如此。那林狂正是我們丹院的弟子啊!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