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狂點了點頭:“你我一同趕去青雲宗。最好能夠擒拿霍英山,不要牽扯到青雲宗其他人身上。”
說罷,林狂站起身來,走向了密室之外。其餘被分配任務的眾人連忙各自離去,只留下蠻山一個人在這裡守著。
與此同時,在青雲宗內,畫君蘇柏水來到霍英山的面前,慢條斯理的說道:“我那幅畫被人揭了。”
霍英山怔了怔,隨後大驚:“你不是說萬無一失嗎!怎麼還會被人破解!”
“……”蘇柏水似乎也有點無語。沉默片刻,蘇柏水才說道:“看來對方手段不一般。此事很是複雜。必須要從長計議!”
霍英山氣的破口大罵:“庫房都被人抄了,還從長計議個屁啊!”
“非也。”蘇柏水說道:“你速速派人去聯絡巢穴,叫他們準備一下。如今古昊穹帶兵外出,武陵郡內守備空虛。一旦我們這邊出了事情,立刻叫巢穴裡妖族盡出,攪動武陵郡不得安寧。”
“至於我們……”
蘇柏水轉了轉手中的畫筆,淡淡說道:“我們就在這裡等著。既然那人能夠摘了我的畫,我只怕那裡的機關陷阱攔不住他。所謂兵貴神速,用不了多久他就會到這裡。我們便在這裡等著,等他過來,再佈下天羅地網。叫他有來無回!”
重新來到青雲宗外,看著青雲宗那熟悉的牌坊樓閣,林狂心中頗有幾分感慨。尤其是那青雲樓高聳入雲,極為惹眼。
想當初林狂是真心打算在青雲宗裡修行的,可惜霍英山和他不是一路人。是以到最後林狂玩了一招金蟬脫殼,藉助霍英山的計謀脫離了青雲宗。
想不到這次回來,居然是來抓捕霍英山這尊宗主的。
張無敵嘆道:“青雲宗。這裡我也曾經來過。青雲宗還是有點絕學的,想不到居然做出這種事情。”
林狂瞥了一眼張無敵,說道:“是霍英山做出這種事情,不是青雲宗做出這種事情。青雲宗大部分弟子對於一切都一無所知。”
張無敵哼了一聲,並沒有答應。
林狂卻又說道:“我們趕到這裡用了半天多。如果霍英山不是白痴的話,現在必然已經調集人手準備埋伏我們了。”
張無敵雖然不怕,但也還是有點驚訝:“你既然猜測到了這些,還敢來這裡以身涉險?”
林狂卻樂了:“單憑我們那些證據雖然可以咬死霍英山,但還是不夠。如果我們來這裡被霍英山帶人襲擊,那我便可以以霍英山蓄意謀反的罪名徹底將他咬死,無論什麼人都救不了他!”
說著,林狂微微一嘆,道:“想不到到最後還是要和昔日的老宗主兵戎相見。我們這邊的事情差不多解決了。不知道古樂山那邊怎麼樣……”
當初林狂和古樂山兵分兩路,林狂來調查霍英山的罪行,而古樂山那邊則是和盛長雲一起嘗試找出那份幹倒太子的賬本。
不過林狂跟太子沒什麼仇恨,就不參合這種事情了。
林狂卻是不知道,雖然和太子沒有仇,但人家太子和他有仇……
林狂想了一會便收回紛亂的思緒,大手一揮,道:“走吧。進青雲宗!今日就算青雲宗裡是刀山火海,我們也免不了要走上一走了!”
張無敵重重點了點頭,提了長槍,緊跟在林狂的身後。
兩人才一接近青雲宗的山門,立刻被人阻攔下來。顯然攔住林狂的弟子是新來的,並不認識林狂的身份。林狂倒也不和這弟子廢話,直接亮出聖旨,其中濃濃的國運氣息讓得這弟子難以承受,雙膝一軟便跪了下來。
林狂道:“我是武陵郡內的欽差特使。來見你們宗主霍英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