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臨聞言,眸底劃過一抹不悅。
舞傾狂見此,眉梢輕挑,君臨看到舞姍葉斷了的手,不知可否會心疼?
君臨沒有理會舞姍葉,他答應父親保她性命,卻沒答應父親跟她有所交流。
以前是看在她的母親是他母親的救命恩人的份上。
而今日,她突然插話實在讓某尊不爽。
“走。”君臨上前一步單手攬住舞傾狂,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之際,就已經帶著她離開了。
徒留舞姍葉一個人站在原地,風吹過,一地悽涼。
舞姍葉瞧著兩人離開的方向,垂在身側的手驀地攢緊,君臨為何會同舞七狂一起從她的房間出來?
為何?!
難道兩人已經……
不!不會的!像君臨那種人怎麼可能會看上舞七狂!
舞姍葉咬緊下唇,一雙眸子瞬間變得血紅。
瞥了一眼自己飄飛的左手衣袖,她忽而輕輕一笑,舞七狂,咱們走著瞧!
舞傾狂偏眸看向身側的君臨,那露在面具外的眸子暗沉冷凝,讓人心生畏懼。
可是這麼近看才發現,他的睫毛也很長,想起昨日的那個吻,舞傾狂想,若不是有面具隔著,他這睫毛定會扇到她臉上來。
身子驀地一僵,舞傾狂冷聲道,“閣下,等會可是學院的開學典禮了,你是不是該讓我去用個膳?”
該死!她竟然會想起那個吻!
真糟糕。
“昨日你救了本尊,本尊自要請你用膳的。”
“……”舞傾狂心中一驚,面上卻是一派淡定,“閣下認錯人了吧,我昨兒個一直在學院內,未曾見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