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小姐考慮好了嗎?”墨天陽輕輕呷了一口茶,眼神頗有深意的看過來。
藍宓點點頭,在合同書上簽字,卻總覺得,墨天陽的眼神讓人十分不舒服。
簽完字,藍宓匆匆離開。和墨天陽待在同一個房間,讓她覺得十分有壓力。
看著女人離去的背影,墨天陽輕輕笑了一聲,露出一抹耐人尋味的笑。
“藍宓!”
剛剛走出酒店,身後就傳來一道爆喝。
藍宓一轉頭看見裴瀝川陰沉的臉。
“我打了一下午你的手機,你為什麼不接電話!”裴瀝川聲音帶著怒火,高大地身影攔住了她的去路。
“跟你無關。”藍宓冷臉,扭頭就走。
裴瀝川幾步上前,緊緊抓住她的手,看了眼她手裡的合同,臉色比剛剛黑了幾分,“你來,是見墨天陽的?”
藍宓想甩開他的手,無奈對對方力氣太大,怎麼掙扎也無濟於事:“沒錯,有什麼問題嗎?”
裴瀝川眼中閃過一抹焦急,“你來見他怎麼不跟我說?”
“這是我的工作,我為什麼要跟你報備,你又不是我的上司。”
藍宓一席話懟的裴瀝川啞口無言,他眉頭緊鎖,抓著藍宓的手不由又緊了幾分,“以後不要單獨來見墨天陽了,他很危險。”裴瀝川沉聲道,隨即強硬把藍宓帶上車,要送她回家。
他發動汽車,抿了抿唇,神色比剛剛柔和不少,“我和白靜姝什麼都沒有,你不要誤會,我也沒有要和她訂婚。”
裴瀝川輕聲道,聲音帶了幾分愧疚。
藍宓聽了一愣,不由古怪的看了一眼裴瀝川。
裴瀝川這樣的天子驕子,從小眾星捧月般的長大,除了前幾年裴氏出事時隱忍過,其他時候從未跟別人低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