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館裡的男人本來就是把她們當做玩物。
藍宓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直接讓人對她拳打腳踢。
她疼得無可奈何,背拱成了煮熟的大蝦。
拳頭如同雨點般密集落下,男人絲毫沒有在意她的女性身份。
每打一下嘴裡都發出那種暴躁的辱罵聲,完全將她當做了最低賤的人。
走廊裡傳出不小的動靜,很快就有好事者站在拐角處看了他們兩眼。
這些人怕惹上亂子,轉眼便離開了。
已經被打暈過去的侍者完全沒辦法站出來保護藍宓,她一個人咬牙生生忍著。
直到看見一群矜貴非凡的男人緩步往這邊走來。
“你就算打死我,我也不會向你妥協的!”
“打女人的男人算什麼男人?!”藍宓口中含著鮮血怒喝道。
就在即將昏過去時,她看見一個略微熟悉的人影向這邊快速跑來。
“你們在做什麼?找死!”
……
再次醒過來時,渾身上下都疼得厲害。
剛睜開眼皮,立刻就聽見旁邊傳來了輕柔的詢問聲。
“小姐,你現在要喝水嗎?”
一位身著女僕裝的年輕女孩子正微笑著看著藍宓。
此時所在的房間充滿著歐式復古美,她躺在寬大的沙發上,喉嚨裡幹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