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風馳電掣趕來的裴瀝川,看見的便是躺在病床上傷痕累累的藍宓。
她面色蒼白,恍若一張即將破碎的白紙,裸露出來的手臂處有多處傷口包紮。
明豔大氣的眉眼在昏睡下顯得異常柔順,這樣一個人看上去好像多添了層柔光似的。
“伯母,這是怎麼回事?”裴瀝川咽喉發緊,好半天才問出這麼一句話。
關蓉不讓他進病房看藍宓,只得在門口小窗處的地方瞥了兩眼。
就這麼兩眼還引來了關蓉的不滿,一個勁兒叫囂著讓他趕緊滾。
“我還不知道這件事情究竟是誰做的,但我敢肯定絕對和你有關係!”
“你背後那些鶯鶯燕燕不是一直看不慣她嗎?全天底下也就只有我女兒這麼傻的人才會將一顆心放在你身上。”
“你現在趕緊給我滾!不許出現在她面前,只有離開你了,宓宓才能夠過上真正正常的生活,但凡你還有點良心,就應該知道我說的是正確的!”
哭過幾場後,關蓉身上已是疲軟無力。
現在看著好似遭了一道雷劈,眉頭緊鎖的裴瀝川時只覺得對方是在做戲。
正所謂遲來的深情比草賤,就算如今再過傷心又能怎麼樣呢?
“宋青!”裴瀝川怒喝,整個人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你給我趕緊去調查是怎麼回事,任何一個人都不要放過!”
宋青趕忙答應下來,直接吩咐手下人去處理這件事情。
關蓉的不依不饒以及醫生的勸阻,讓裴瀝川實在沒臉待在醫院裡。
或許他們說的對,只有離開他,藍宓才能過上正常的日子。
他心中悵然萬分,如同行屍走肉般坐在樓下,半天沒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