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體狀況恢復奇快,現在已經完全投入到了工作中。
在最近這幾天,藍宓都按照自己所說的那般沒有和他有過任何聯絡。
說不出是依賴還是迷途知返,反正那種蝕骨相思的感覺,折磨的人幾乎快要瘋過去。
恰逢今天晚上有應酬,也是有些放縱自己多喝了幾杯酒,期望著能夠靠酒精來麻痺神經。
最好是能夠喝到胃出血進到醫院,醒來便能看見想看的人……
聽見屋外傳來的引擎聲音,裴母踩著拖鞋快步衝出。
“瀝川,剛剛關蓉打電話過來問我,你有沒有和宓宓在一起,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兒啊?”
“大半夜的,宓宓該不會是出什麼事了吧!”
她之前也給關蓉打去電話,可對方一直沒有接聽。
此時看見裴瀝川回來,直接抓壯丁似的揪著他一通質問。
光是聽見‘宓宓’兩個字,裴瀝川喝下的酒就立刻醒了大半。
“我打個電話給她。”他低沉道,連撥兩次後那邊終於接聽了。
“裴瀝川!你以後不要再打電話給我女兒了!”關蓉歇斯底里的聲音在電話那頭響起。
“你說,你到底是什麼掃把星投胎,竟然這麼克她?她出事一次也就算了,竟然還有第二次!她現在人躺在醫院裡,你高興了?!”
“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打電話給我女兒,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裴瀝川面色突變,聽出關蓉話語中的關鍵點,趕忙吩咐人開車前往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