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口口聲聲說喜歡我嗎?怎麼突然說不喜歡就不喜歡了?”他啞聲道,心口傳來難以言喻的疼痛。
他從沒想過,藍宓的離開和不在乎,會讓他這麼難受,又在意。
肖年神色嚴肅起來,看著裴瀝川的眼神裡多了幾分古怪:“你不會真的喜歡上藍宓了吧?”
裴瀝川低頭不語,沉默許久之後,才搖搖頭道:“我不知道。”
肖年嘆了一口氣:“藍宓喜歡你這麼多年,你對她的態度始終如一,如今她選擇離開你,肯定已經心灰意冷,你再挽回也沒有意義。”肖年是裴瀝川的朋友,曾經見證過藍宓追逐裴瀝川的全過程。
他為兩人惋惜過,現在藍宓離開,他也為藍宓慶幸。
他拍了拍裴瀝川的肩膀,語重心長道,“瀝川,你現在說不知道,不明白自己的心意,你就是忽然失去了一個無條件陪伴在你身邊的人,你不喜歡罷了。既然藍宓已經做出了選擇,那你也不要過多的糾纏了。”
聞言,裴瀝川緊緊皺眉,一口一口的灌酒。
為什麼所有人都讓他遠離藍宓的生活?
他對藍宓,真的有那麼差嗎?
裴瀝川很快醉倒,靠在沙發上神色迷離,嘴裡還不停喊著藍宓的名字。
“藍宓呢?我要見藍宓!”他醉醺醺的喚著,肖年試圖將他帶上車,卻被大力推開。
肖年哪裡見過裴瀝川這般狼狽模樣,心中不由心軟,他看了眼癱坐在沙發上,一臉頹然的裴瀝川,神情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只好給藍宓打了電話。
藍宓半夜被吵醒,看到肖年的電話,不由多了幾分詫異。
對方是裴瀝川的兄弟,她和他認識,卻並不太熟。
她帶著疑惑接起來,對方那頭傳來一個醉醺醺的聲音,“藍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