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一趟洗手間,證實趙得財給自己的屬性增益確實有效後,張遠這才把電話撥了回去。
“趙總,多謝。”
“謝我幹嗎,我得謝謝,給我上了一課,原來足球比的不光是球,還有背後的人。”
你看看,不用我說,自己就上道了。
“您說的對,其實影視劇也一樣。”
透過幾場世界盃比賽,張遠贏得了對方的信任。
這次趙胖子對他的判斷力再無二話。
“有些片子在輪播時成績未必很好,可等到上星卻能大放異彩。”
“而有的片子在輪播時效果不錯,等到了省臺卻會歇菜。”
“這是什麼原因?”
“受眾!”張遠穩穩的丟擲兩個大字。
“小城市和大都市的觀影人群有落差,喜好不同。”
“所以您別擔心,《征服》在津門電視臺收視率不佳,可能只是水土不服,檔期不好。”
“換個環境說不定就能有起色。”
“要不咱們再打個賭……”
“不不不,不打賭了,我信,我信。”趙得財趕忙回絕:“你現在說我爹是女的我都信。”
就是這麼父慈子孝。
自己已經輸了400萬,幸好不是現金。
而且正因為輸的不是現金,趙得財更覺得張遠這人可交。
明明他能靠這幾把賭局從我手中贏下上百萬,可他卻主動退了一步。
不驕,不貪,這種朋友太少見了,而且還這麼有能力,必須得好好交往!
可趙胖子不知道的是,張遠這是在放長線掉大魚。
要不了一年時間,“寄存”在趙得財這邊的四百萬投資款就會派上大用。
劇組這邊,張遠的戲份已經進入了倒計時,要不了幾天時間就能拍完。
工作依舊,只不過最近舒唱經常有事沒事便來自己身旁打轉。
“遠哥,你累不累呀,我幫你揉揉肩。”舒唱的小手搭在他肩膀上,輕輕按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