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大單于!哨騎發現從北邊過來了一支鮮卑騎兵,草原飛狼就在其中!”
“很好,”坐在狼皮座椅上的劉豹滿意的點了點頭,“本單于早就猜到草原飛狼定是軻比能的人,果然沒錯。”
“傳令,”劉豹忽然厲聲說道,“讓所有的騎兵向鮮卑人靠攏,這一次定不要讓草原飛狼逃走!”
兩刻鐘之後,
“報~,大單于,鮮卑人分出了三千騎向西運動了。”
“知道了,再探,再報!”
小半個時辰之後,劉豹正關注著正面的戰場的時候,忽然又有士兵跑來了,“報~,大單于!我們的後方出現了一支騎兵,是草原飛狼!”
劉豹一回頭,正好看到了一杆繪有一隻張著翅膀的狼的大旗,衝進了自己的左翼。而就在此時,忽然又從自己的正後方出現了一支騎兵,他們是鮮卑人,他們正衝著劉豹的單于旗而來!
“勇士們,不自量力的鮮卑人和草原飛狼來了,讓他們見識一下我們的鋒利的彎刀吧!殺!”
劉豹身邊的匈奴人咆哮著衝向了正在向自己衝來的鮮卑人。而已經穿插進匈奴人中的馬超和五百五十八騎,已經開始調轉方向,向外面衝去!
被軻比能派來,監視草原飛狼的鮮卑人頭領正帶著人與匈奴人混戰的時候,忽然他聽到自己身邊計程車兵喊到:“首領快看,草原飛狼向南走了!”
那首領一刀砍死一個匈奴人之後,回頭一看,正好看到了正往南快速脫離戰場的草原飛狼的尾巴。
“可惡!”
雖然,他很想追擊,可是他卻被匈奴人給纏住了。而最初的目的就是要殺死草原飛狼的匈奴人在看到草原飛狼往戰場之外跑去的時候,也趕緊調集了兩千士兵,開始追擊。
五百多人的草原飛狼,對於茫茫的大草原來說太渺小了。當追擊的匈奴人眼睜睜的看著草原飛狼的尾巴閃進一個小土丘之後,就趕緊催促著胯下的戰馬追了過去,可是他們卻是沒再發現草原飛狼的蹤跡。
這一次,終究還是讓他跑了。
“都是可惡的鮮卑人!”當劉豹接到這個訊息後,恨恨的說道,“把所有的鮮卑人殺個一乾二淨!”
若不是這一萬鮮卑騎兵,若不是從後面走出現的一片鮮卑騎兵,自己怎麼可能會讓草原飛狼再次逃走。
無處發洩的劉豹將所有的怒火都發在了鮮卑人的頭上,而也正是因為匈奴人的糾纏,所以,鮮卑人也失去了草原飛狼的蹤跡。
不過,當一直跟在後邊的軻比能知道這條訊息後,卻是不瘟不火的點了點頭,然後露出了一個神秘的微笑。
終於擺脫了匈奴人和鮮卑人糾纏的馬超,改變了前進的方向,不再是往南而行,而是向西前進。
馬超和四百七十三名士兵策馬狂奔了兩天一夜,終於來到了這座草原上唯一的一座土城,受降城!
受降城,公元前105年為接受匈奴左大都尉投降而築。剛建起來的時候,受降城卻是是城高池深的一座堅城。
可是,在之後,受降城一會在大漢的手中,一會又成了匈奴人的地盤,所以漸漸的受降城由於沒有得到及時的修繕,經過二百四五十年的風風雨雨,已經成了一座只能用於漢匈經濟文化交流的城池。
不過,當馬超抵達受降城的時候卻是傻眼了,因為在他的正前方,受降城的外面正有一支兩千人的大軍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