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黃舞蝶看著坐在地上的曹德,閉著眼睛一動不動,黃舞蝶也輕輕的靠到了曹德的身旁。
曹德睜開了眼,伸手摟住了黃舞蝶。“勝敗乃兵家常事,沒想到吾卻要死在了這裡。只是,可惜了舞蝶啊!”
“能在丞相身旁與丞相長眠與此,也是舞蝶的幸福!”黃舞蝶把自己的腦袋埋進了曹德的懷裡,輕聲的說道。
“幸好,繁兒沒來。”這一次出征,本來曹繁也吵著要跟來的,只不過曹德把曹繁留在了長安,再次拜在了賈詡門下,跟著賈詡學習著治理各類軍政。“終於,吾十幾年前立下的囑託,終於用的著了。”曹德又自嘲的說了一聲。
“希望諸位……,唉!”曹德嘆息了一聲,將黃舞蝶摟的更緊了。
“裴元紹!”忽然……
“丞相!”
“老裴啊,你跟了吾多少年了?”
“十八年了!”裴元紹想也沒想的說道。
“十八年了!周倉已經是安東將軍,你只不過是吾近衛。裴元紹可曾怪過吾!”曹德想了想,還是沒有提起已經戰死了十八年的廖化。
“丞相,您說這個幹什麼。周倉雖然是安東將軍,整天在外面風餐露宿的,哪有我老裴跟著丞相吃香的喝辣的來的爽快!丞相莫要說了,屬下定會護著丞相突出重圍的!”裴元紹堅定的說道。
曹德苦笑著搖了搖頭,在團團大火之中,劉軍的箭矢還在不斷的穿梭著,時不時的就有士兵慘叫著中箭躺在地上。
“將士們!”曹德忽然喊了一聲,周圍忙碌計程車兵立刻停了下來。“劉備既然在我大軍環繞中按下伏兵就沒想過會讓我曹德活著逃出去。將士們,本來你們是可以投降的,可是由於吾,恐怕……”
“丞相,屬下追隨丞相十多年了。這條命早就是丞相的了,死又怎麼樣?”
“丞相,屬下從軍時,老父就曾說過,我不再是他的兒子而是丞相的擋箭牌!”
“丞相,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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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快點!”夏侯淵離著陳留城已經不遠了,而陳留城東門外那一大片火光更是讓夏侯淵看的觸目驚心。其餘是那個城門外,都沒有什麼異常,唯有東門,那練成片的火光,始終緊緊的揪著夏侯淵的心。
“駕!快!”在夏侯淵的西側,還有一支人馬在快速的向著陳留東門的方向衝去。
“是曹洪!”雖然夜色還很暗,可夏侯淵還是聽出了曹洪的聲音。不知不覺間,夏侯淵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容。看來這些年……
“將軍小心!”忽然夏侯淵親衛發出了示警聲。
“嗖、嗖、嗖……”緊隨著,就傳來箭矢的破空聲。
夏侯淵下意識的一躲,一支箭矢貼著夏侯淵的鼻子尖飛了過去。‘這裡居然也有埋伏!可是……’
“什麼都不要管,立刻趕往東門起火處,丞相肯定在那!”夏侯淵不管了也不顧了,管他什麼埋伏,管他什麼弓箭手,立刻、趕緊救出曹德才是正事。
“轟隆隆!”兩千騎兵全都低身趴在了戰馬的背上,任憑箭矢在自己頭上呼嘯著來來去去,硬著頭皮往前衝。
幾乎同時,在陳留城另一側的張遼也是遇見了伏兵,而張遼的做法也是幾乎和夏侯淵相同,去TNN的弓箭手,先給我衝過去救丞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