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很普通的酒肆中,三三兩兩的坐滿了客人。其中大多是抱著發財夢來到大漢的異族商人。而在這裡,幾乎就是大漢邊境馬市的縮寫。
馬超靜靜的眺望著外面的街道,耳朵裡不時的傳來各式各樣的語言。而與馬超同桌的海爾卻是因為曹繁的在場,淑女般的小口接著小口。而曹繁此刻卻是根本毫無形象的大口吞嚥。
忽然,外面街道上傳來了一陣嘈雜的聲音,一隊官兵壓著十幾個犯人從喧譁著走了過去。而為首計程車兵卻是拿著一個大鑼,一邊敲著一邊喊道:“東市有荊州奸商十餘名,今被明庭當場抓獲。處羈押十日沒收全部財產處罰。定要引以為戒!”
“咣!咣!咣!”
“東市有荊州……”
長長的囚犯隊伍被十幾個士兵解押著,在武威城的主街道上來回的遊行。
“快看啊,又是一夥唯利是圖的奸商!幸好我們有英明的馬明庭!”
“是啊,是啊!這群小人,為富不仁,無惡不作。武威的大牢裡可是有大半是這樣的奸商!”
馬超所在的酒肆中,許多的人正在針對剛剛過去的犯人議論紛紛!
而一旁的馬超在聽到周圍的食客對那個馬明庭讚不絕口的時候,也是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沒有人會期盼著別人戳著自己的脊樑骨罵吧。即使是自己的同僚。
可是,聽著聽著,馬超就聽到了一些不和諧的內容了!
有一個食客說道:“馬明庭可是百年難預的好官,可是馬你你聽我唯一的遺憾就是自己的兒子了!”
而旁邊的食客也是紛紛附和道:“是啊!真是可惜啊!”
馬超的好奇心不由得被勾了起來。“幾位先生,吾乃路過武威的路人。方才聽幾位所言,這個馬明庭既然如此勤政愛民,為何會有遺憾?”
“這位公子,在下可擔不起先生二字。公子高抬了!”先前那人趕緊向馬超回禮道。話音一轉,“難怪公子不知,原來不是我武威人士啊!”
“這個馬明庭,本性並不是姓馬,也不是我武威人士!”這時旁邊有人插嘴說道。
“哦?”馬超詫異!“願聞其詳!”
“此時可就說來話長了!不知公子可知當今我漢中國徵北將軍馬超?”
“呃~!略知一二!”馬超更詫異了!而在一旁的曹繁和海爾卻是一臉不可置信的看向了馬超!
喝!這不就是正主麼!
“當年!……”
原來,這個馬縣令是一個入贅到馬家的儒士,而這個馬家跟當年的馬騰是遠房的親戚。後來,曹德很董卓表面上打的火熱的時候,這些馬騰的親戚就因為曹德和馬騰的關係來到了武威生活。只不過因為馬騰並不想搭理他們就安排在了武威城外。所以,馬超並不知道有這麼一回事。
後來,馬騰起事之前,馬超就被送往了曹德那裡。而馬騰戰死之後,這些馬氏族人也在武威戰戰兢兢的守著馬騰給他們留下的基業。再往後,曹德拿下涼州之後,這些馬氏族人終於聽說了馬超跟曹德的關係,然後就跑到了剛剛上任涼州牧的荀彧那裡,想要跟馬超取得聯絡,重新傍上大樹。可是,他們得到的回答卻是馬超根本不在漢中,當然這也是荀彧的拖延之策。
沒辦法,馬氏族人只好老老實實的回到了武威繼續生活。直到漢中國城立,馬超被封為徵北將軍之後,馬氏族人再次沸騰了。憑藉著這個入贅的女婿的才華終於在州牧府裡找來了個武威縣令的職位。
可是,這個女婿雖然是個滿腹經綸才華橫溢的人才,可在馬家卻是一個怕老婆的“好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