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德率領著軍隊已經渡過了丹水。進入了荊州的地界。大軍已經行進了五日。雖沿途遇見了些許黃巾軍但大多是小股打秋風的小隊。其中遇到的人數最多的一股才百十號人。曹德都沒有親自出面,派遣軍中的校尉率領麾下人馬幾次弓箭齊射就已經讓敵人淡色盡失,倉皇而逃。
而大軍併為這些小股的黃巾軍耽擱半個時辰。除了吃飯休息的時間。整個大軍都在按照五人一排的佇列始終保持著前進。在隊伍的最前方是張飛帶著兩百名騎兵開山鋪路。隊伍的最後面是五十名騎兵做殿尾之用。還有三十名騎兵四處遊弋防止被突然襲擊。曹德的身邊始終跟著二十名騎兵貼身保護。
進進出出的斥候不斷的在為曹德提供著方面四十里路的情報。基本上斥候的報告都是安然無恙,有發現敵情的斥候非常的稀少。不過眾斥候傳回來的訊息大多都是一樣的。黃巾軍的主力紛紛往東北宛城的方向開去了。還在此處遊蕩的黃巾軍是大部隊開走時,掉隊的小股人馬。
曹德並未對這些小股人馬產生興趣。而是對黃巾軍向著宛城方向集結的訊息很是重視。
忽然一個斥候的報告引起了曹德注意。在前方開路的張飛遇見了一個遭到黃巾軍搶劫的車隊,重要的是這個車隊並不是商隊或者別的,而是一個送親車隊。更重要的是這個車隊是從洛陽來的。當時遇見張飛的時候,對方是急急忙忙的衝著騎兵隊狂奔,尋求保護。張飛無奈之下,派遣了十名騎兵護送車隊來與大部隊匯合。
曹德得到訊息之後也對這個送親車隊感到很好奇,便在路邊等候了起來。不多時曹德就遠遠的看見了那個所謂的送親車隊。這個車隊自稱是送親的,在曹德看來卻還不如一個平常人家逃難來的壯觀。
一匹骨瘦嶙峋的老馬拉著一輛破破爛爛根本擋不住風雨的馬車。在馬車的兩邊稀稀拉拉的二十幾個人灰頭土臉沒點精神的跟著吱呦吱呦的馬車機械的往前走著。等那個所謂的車隊到達曹德的跟前的時候。這些人眼中才恢復了一些精神氣。
“你們誰是管事的。”曹德連起身都沒有隨口問道。
一個穿著破破爛爛的老頭顫悠悠的說道:“將軍,是我。”
曹德回頭瞥了老頭一眼。“聽說你們是洛陽來的送親車隊。怎麼搞成這個樣子啊。你們是誰家的送親隊。”
老頭顫顫悠悠的回答道:“回將軍,我們是洛陽蔡家的送親隊。本欲從洛陽一路向北,但因黃巾賊的暴亂,無奈想要向南繞過暴亂區。可是剛到洛水邊上就遭到了黃巾賊的襲擊,無奈之下只得護著小姐渡過了洛水,不料那些黃巾賊也渡過了河一路追趕而來。慌不擇路之下只好一路往南而來已經跑了七八日了。”
曹德哦了一下詫異的問道:“這夥黃巾賊追了你們七八日。你們可是有什麼吸引他們的。”
那老頭哆嗦了好一會,嘆了口氣無奈的說道:“當時在洛水北岸的時候。其中一個好像黃巾頭目的人無意看到了我家小姐。揚言要搶回去做壓寨夫人,我家姑爺氣急之下一刀砍死了這個頭目。而這個頭目好像是這股黃巾賊的首領的什麼人。他們亂刀砍死我家姑爺之後,還要趕盡殺絕,跟隨我們的蹤跡一路追到了這。”
曹德一聽,嘿嘿。竟然還是要出閣的小姐惹的禍啊。我倒要瞧瞧這小姐到底是什麼國色天香。曹德爬起身子,往馬車走去。一邊走一邊問:“你們家姑爺是哪裡的。”
那老頭見已經說了很多了,也不用再隱瞞著什麼了。很快就說道:“是河東衛家。”
曹德漫不經心的重複了一邊“河東衛家。”緊接著,曹德一下子就停住了腳步。“你說什麼,河東衛家,你是洛陽蔡邕,蔡大學士的人。”那老頭見曹德這幅表情立刻又顫抖的說道:“正是。”
曹德一指馬車,“那這馬車上坐著的是蔡文姬,蔡小姐。”說罷,曹德立刻大步向馬車走去。身後傳來老頭的驚呼聲:“將軍,將軍留步啊。我家小姐不能見外人啊。”就在老頭即將抓住曹德的手臂的時候,曹德已經掀開了馬車的簾子。而在一旁守衛計程車兵也紛紛抽出了腰間的環首大刀。還有兩名士兵上前架住了老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