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曹德回到馬騰的營帳後才發現,這仨人已經喝的都睡著了。曹德瞬間滿臉黑線。曹德賞了一人一腳才把三人叫醒。“你們仨真可以啊,偷著喝酒不叫我跟文和先生啊。”
馬騰嘿嘿一笑“誰讓安邦你去了這麼長的時間。文和先生是誰?”
曹德指了指身後的賈詡,“給你們介紹下,這位就是以後我們的朋友兼我的老師賈詡,賈文和先生。翼德,以後要向尊敬我一樣尊敬先生。”因為後世張飛剛開始不買諸葛亮的賬所以先給張飛提個醒。
“不是吧,安邦,你看他那小細胳膊小細腿的,讓我怎麼尊敬他啊。”張飛一聽要讓賈詡以後騎在自己頭上哪能甘心。
“翼德,你是玩四肢的,文和先生是動腦筋的。有沒有聽說過唯小人和文人難養也。”當然後半句是曹德小聲跟張飛說的。“小心以後他給你下絆子。”
張飛小心翼翼的看了賈詡一眼,而賈詡笑眯眯的臉龐似乎讓張飛看到了惡魔的獠牙。嚇得張飛一縮脖子不再言語。曹德見狀哈哈一笑,安慰似的拍了拍張飛的肩膀。
馬騰一看。似乎是化敵為友了,哈哈一笑。“好,這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了。來,我們再來喝過。”隨即馬騰便出去準備酒菜了。
等馬騰回來的時候夏侯淵也跟在馬騰的身後走了進來。曹德一看夏侯淵鐵青的臉色立刻尷尬的笑了笑,“秒才,來的正好,剛要想著去叫你呢。”夏侯淵皮笑肉不笑的說到:“真的是這樣麼?”
“真的,真的。下午的時候有點誤會。被馬大哥拉開喝茶了。”曹仁也立刻幫腔道。
曹德跟張飛立刻滿臉笑臉的堆了上去,好話說盡才讓夏侯淵的臉色好了一些。這可不麼,仨人出來遊玩,玩了大半天也沒回去,急得夏侯淵出來找了老久。到處打聽才知道被郡兵帶到軍營了,結果來到一看才發現仨人居然有倆醉醺醺的能不生氣麼。如果不是場合不對,早就開揍了。
很快,士兵就把酒菜端了上來。馬騰坐在了主位上,曹德坐在馬騰的左手邊,賈詡坐在了曹德的對面。那位置可是比曹仁和夏侯淵都高。
曹德看夏侯淵疑惑的神情立刻又把賈詡介紹給了夏侯淵。
酒宴在眾人的歡笑聲中落下帷幕。曹德因為剛收下了賈詡的緣故一高興又喝大了。被曹仁揹回了住處。
待的四人回到住處將曹德放下之後賈詡便把曹仁等人約了出去,“諸位,賈某初來乍到還請諸位多多照拂一二。”賈詡剛剛歸入曹德跟其餘的元老打好關係這是首要的。所以,才有了剛才的一幕。曹仁等人也不是苛刻的人自然不會刻意為難賈詡。
悠閒的日子在幾人的嘻嘻哈哈中度過了。這段時間曹德最重要的就是把馬騰的一家子全都伺候好了,尤其是馬超。現在的馬超似乎一天看不見曹德就不舒服。馬超已經喜歡上跟著曹德出去搗蛋然後心驚膽跳的逃跑。雖然在事後被馬騰知道了免不了一頓臭罵,但還是屁顛顛的跟在曹德身後。對於這個結果曹德當然是故意的了。
日子飛快過了半個多月。一天早晨,馬超剛到達曹德的住處就發現曹德幾人在整理著行李。當即問到:“叔父,這是要做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