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這次學乖了,再有什麼急事也不埋著頭一個勁的趕路了。好歹也多少看看太行山下的風景啊。現在已經步入了夏天,天氣已經開始慢慢的轉熱。
田裡的小麥到了飛速生長的時期。曹德看著田地裡欣欣向榮的景色不禁暗暗的失神。要知道東漢末年的時候,旱災,水災,蝗災是連續不斷的,這還只是天災。還沒說人禍,還沒說瘟疫。曹德默默的向天祈禱。
希望今年是一個豐收年,沒有天災。老天爺啊,就讓百姓們攢下點糧食,度過接下的人禍吧。
在一路綠油油的麥田的陪伴下,四人來到了河內縣。剛進城沒幾個時辰。曹德四人就被一群郡兵圍住了。
“什麼人,居然敢打聽呂主簿的下落,圍住。”
“哦,這位大哥。我們是聽說呂主簿的武功蓋世,天下第一,特來拜會的。”曹德趕緊賠笑的說道。
“哦,這樣啊。的確有很多人是慕名而來。不過,小子,你很不走運啊。呂主簿前幾日帶兵出去了,沒在城裡。你是白跑一趟了。”郡兵頭領很自豪而且帶著遺憾的說道。
“沒,沒在。”曹德的眼睛要瞪得比鈴鐺大了。“敢問這位大哥,他去了什麼地方,什麼時候回來啊。”
“嗯?”郡兵頭領立刻抽出了手中的刀,“小子,敢打聽我們的軍事機密?說,你是哪裡來的細作。”
曹德一看立馬傻眼了,趕緊拉住要上前理論的張飛。“這位大哥,對不起,對不去。小人失言了。我們不是細作,是從洛陽城來的路人。路經此地,聽說呂主簿的武功天下第一,特來拜會,並不是細作。”
如果四人被當做細作抓起來,那樂子可就真的大了。
“洛陽?,洛陽來的就了不起啊。”顯然郡兵頭領好像有點不買賬啊。曹德趕緊暗中塞給了頭領一塊銀子。“哦,洛陽啊。洛陽來的那就沒問題了。小子,以後說話注意點。”頭領說完,就領著手下們往旁邊的酒樓裡走去了。
“是,是,是。小人以後一定會注意的。”曹德一臉媚笑的直到郡兵們走入酒樓,才直起身子。
“唉,又撲了個空。”曹仁滿臉都是失望之色。
“既然,人家沒在家。我們還差點被當做細作。那就趕緊走吧。不在這河內待了。我怎麼發現在這幷州都是倒黴的事啊。”曹德翻身上馬,調轉馬頭就像城外走去。
四人沒做停留,上午進的縣城,中午吃了頓飯,緊接著就出了城。
“安邦,接下來,我們去哪?”夏侯淵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