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姓李!我姓陳,這要是在陳家,護個個把人,容易不容易,總之能辦到,這你讓我怎麼辦?我這個老祖宗,是陳家老祖宗,又不是李家老祖宗,我能管到人家李家去?再說了,一個丫頭,這是內宅,陳家內宅的事我還管不了呢,何況人家李家內宅?這事,不是我不辦,我辦不了!”
“我頭一次見到那丫頭,是在多雲山莊,她住在多雲山莊,是多雲山莊的貴客。”陳炎楓慢吞吞道。
陳家老祖愣了下,“哪個多雲山莊?裴家?”
“除了裴家,還有第二個多雲山莊?”陳炎楓反問了一句。
“你說這些有什麼用?不是我不辦,是我沒辦法,沒有辦法!辦不了。”陳家老祖再次強調,這事他確實沒辦法。
“那就算了。”陳炎楓放下杯子,手伸向陳家老祖,“把那匣子給我,我去還給裴清,讓他另託他人。”
“你當初是說讓李家認下那個丫頭,我去也去過了,再替她接個風洗個塵,這事不就順順當當辦下來了?你不能得寸進尺。”陳家老祖看著陳炎楓,有些不怎麼託底的解釋道。
“裴清還在外頭等著,說是拿到匣子還要趕緊送出去。你快點。”陳炎楓沒理會陳家老祖的解釋,只催促道。
“還有送出去?往哪兒送?前頭那丫頭不是說不認這門親了?送到哪家?袁家?沈家?”
“吳家,孫家,都有可能,這些你就不用管了,這是他裴清的事。”陳炎楓不關心哪家,對他來說,哪一家都行,區別幾乎沒有。
“你姓陳,你就不能替陳家想想?如今這局勢……唉,幾十年前,就李家那樣的,真就叫樹倒猢猻散,說沒就沒了,如今雖說算是中興,可離當年的光景,根本沒法比,你忍心看著陳家也這樣?”陳家老祖痛心疾首。
“沒有不散的筵席。”陳炎楓神情冷漠。
“唉!”陳家老祖不生氣,傷心了,“你怎麼能這麼說話?你怎麼能狠心成這樣?這是李家內宅的事,咱們不好伸手人家內宅的事,難道別家就敢伸手?咱們不行,別家也不行。”
“你到底接不接這事?”陳炎楓有點煩了,“我看你是老糊塗了,跟我說這些冠冕堂皇的話有什麼意思?管不管得了你自己心裡沒數?我要是不替陳家著想,這匣子我就不會從裴清手裡接下來!”
“真要管?”陳家老祖看著陳炎楓,苦惱的滿臉摺子皺成了一隻包子。
陳炎楓看著他沒說話,陳家老祖連嘆了幾口氣,“好好好,有什麼辦法?就只能厚著這張老臉了,你見一見長公主,就見一見,不用說話。”
“不見。”陳炎楓站起來,“我不想見她,以後再說。我走了。”陳炎楓說完,轉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