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使面紅耳赤的爭論道:“當初我們兩國議和,高大人曾經答應過給我朝兩年時間,可現如今時間還未到,你卻這樣做,難道不是失信了嗎?”
“今非昔比,世事無常呀!你們國內局勢糜爛如此,難不成我要眼睜睜看著我朝中原故土又淪入韃子手中不成?
本官是答應過給你們金主兩年時間,可是他這兩年都做了什麼?可曾收復半點失地了嗎?可曾重振金國了嗎?何況本官還給你們那麼多援助,可惜你們不照樣還是扶不起來嗎?
兩年?要是真到兩年的時候,你們金主不是被自己人廢掉了,便是被蒙古韃子殺了,我找誰去說理?所以這不是我不守信,而是你們自己不爭氣!”高懷遠帶著一副無賴相對金使說道。
金使更是怒不可遏,叫道:“什麼你們給我們那麼多支援?這些糧食還有器甲可都是我朝真金白銀換回來的!如何成了你們支援我們了?”
“唉!話可不能這麼說,當初百年之間我朝可是年年賜給你們歲幣二十萬兩,絹帛之物二十萬匹,現在我們不讓你們進貢也就罷了,這糧食和器甲怎麼能不算我朝支援你們金國呢?
你們要是不找我們買的話,又能去找誰買?難道是蒙古韃子嗎?哼哼!你們不愛買的話,我們還真就不愛賣呢!來人,傳我鈞諭,令各地榷市立即關閉,停止一切朝金國的輸入!如有人膽敢私自同金人做生意的話,立斬不赦!
來人,請金使速速離開臨安,派兵護送其歸國!”高懷遠覺得耍賴的感覺還真是不錯,於是跳起來大聲的對金使斥道。
立即有人出來應聲,接著便把金使給架了出去,任憑金使大吵大嚷,說高懷遠不義,結果立即堂外響起了脆生生的耳光聲,金使隨即便成了啞巴。
“二虎,你手下的人下手有點重了,畢竟是使節嘛!兩國交兵不斬來使嘛!下次客氣點,打的輕點!”高懷遠一臉的揶揄,對著二虎假模假樣的訓斥道。
大堂裡面的人都憋著笑,臉色通紅,他們的這個樞相大人,居然有時候也相當會裝B,而且太損人!
“想笑就笑出來,憋著小心憋出個好歹的!”高懷遠對大堂裡面的華嶽等人說道。
大堂裡面頓時發出了一通鬨堂大笑聲。
現在所有人都體驗到了拳頭大說話有分量的快感了,以前他們視作惡狼的金國,現如今在他們眼中連只耗子都比不上,再也沒人會怕金國動不動就發兵來找他們的麻煩了。
這種感覺很好,嗯!確實很好!起碼今天大堂之中的所有人都這麼想。
雖然高懷遠在等候金主完顏守緒的答覆,但是一顆紅心聯手準備,他也沒傻到把全部希望寄託在完顏守緒利馬想明白之後就投降大宋,許多時候要靠實力說話的,不逼一下完顏守緒也不成!
所以高懷遠在趕走了金使之後,便開始和樞密院的參將們制定起了作戰計劃,這一次他們作戰目標規劃的非常大,並不是單單隻盯著中原金國殘餘的那麼點土地不放,要是換作幾年前的話,他們這些人甚至包括高懷遠自己想都不敢想,他們居然會有一天正式的商定該如何攻取整個北方地區,但是今天沒人以為他們是在痴人說夢,因為實力在這裡放著,近四十萬枕戈待旦的大軍在樞密院的掌握之下,一切皆有可能。
經過連續十多天的商議之後,加上高懷遠等一幫大將提前數年便一直謀劃的基礎,逐漸的一份詳細的作戰計劃便新鮮出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