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莫要亂說,你師兄可是很本分的人,確實只娶了我一個女人,而且你師兄對我很好,妹妹進屋說話吧!我讓人給妹妹奉茶!”柳兒含笑拉著秋桐的手一邊給她說話,一邊請他進屋,她也對高懷遠這個師妹的口無遮攔搞得頗為尷尬,不過又覺得這個叫秋桐的女孩子很是開朗,倒也不很討厭她。
秋桐這才四處打量起來了高懷遠的這個府邸,嘴裡面嘖嘖的稱讚道:“到底師兄是當大官的,這府邸確實氣派,和師父住的地方一比,我們哪兒簡直就是窩棚了!我說師兄,你是不是也是一個貪官呀?”
高懷遠腳剛踩在臺階上,一個打滑差點沒有趴在臺階上,這都哪兒跟哪兒呀!這個小妖精誠心是來拿他開涮的嘛!師父這不是給他在找麻煩嗎?
“切莫亂說!你師兄雖然有錢,但是卻絕無貪墨過任何錢財,他都是靠他的本事一手自己掙出來的,這一點我可以為你師兄作證!”柳兒一聽這個有點不喜了起來,立即沉下臉嚴肅的對秋桐說道。
秋桐一看柳兒的臉色,於是吐了吐小舌頭,不再滿嘴跑舌頭了,跟著柳兒進了內堂的客堂,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高懷遠帶著抱歉眼神望了望柳兒,示意柳兒他也對這個師妹沒有辦法,柳兒笑了一下,喊來了她的貼身侍女,給秋桐看茶。
“嫂嫂!您還是給我準備一間住處吧!師父有命,要我留在你們府上保護你和師兄的安全,眼下看來,我是要在這裡住上一段時日了!這裡還不錯,就是不知道飯菜如何!”秋桐倒是不見外,開口對柳兒說道。
柳兒一聽,倒也不好推辭,她還不知道高懷遠近期籌劃的事情,心中有點疑惑,但是還是點頭答應著,並且對秋桐稱謝。
倒是高懷遠搖頭道:“我看不必了!師父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是我這裡已經有了不少侍衛,堪稱戒備森嚴,就不勞師妹在此保護我和你嫂嫂了!”
秋桐立即嗤之以鼻道:“什麼戒備森嚴呀!難道就憑你後院裡面養的那兩條狗嗎?哼哼!要是有用的話,我又豈能輕易潛入到你的府中呢?反正我是師命難違,你不讓我留下我也要奉師命留下了!”
高懷遠這才想起來,本來他在後院裡面還養了兩條大狗,專門防備刺客進入他的府中的,但是今天回來卻沒有聽到狗叫,秋桐這妮子卻順利的潛入了他的府中,於是立即問道:“你又是如何進入我的府中呢?我的拿兩條寶貝狗呢?”
秋桐得意的笑了起來,擺擺手道:“罷了罷了,還是告訴你吧!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師父經常在江湖上走動,有專門對付看家狗的本事,我有一種一嗅就倒的狗藥,剛才進來的時候聽到院子裡面有狗的叫聲,便丟了點狗藥下來,那兩條狗跑去一嗅就倒下了!不過你放心,你的那兩條寶貝狗死不了的,明天早晨它們自己就清醒過來了!不會有事的!”
高懷遠這才放心下來,想想也是,他師父到處遊歷,時不時的可能都會要潛入一些地方,少不了遇上看門狗,總是會有辦法對付狗的,秋桐有專門迷倒狗的狗藥,也不算奇怪,只要他的狗沒事就好!
“師兄,你不是答應賠我寶劍嗎?茶就免了吧,還是趕緊讓我看看你收藏的寶劍寶刀吧!”秋桐是個自來熟,到了高懷遠家,彷彿到了自己家一般,站起來便找高懷遠討劍。
柳兒連忙出去給秋桐安排住處,高懷遠無奈之下,只得將秋桐帶到了他的書房之中,開啟了一個櫃子,將他這些年來收集的寶劍寶刀都展現在了秋桐眼前。
這些刀劍都是高懷遠這些年花大價錢買來的或者是別人送給他的,他倒是也不吝嗇,任由秋桐挑選一把。
秋桐不斷的翻看著這些刀劍,並且不住的搖頭,不是嫌有的太重,就是嫌有的太輕,要麼就是嫌有的質地不佳,選來選去最終忽然看到了最裡面珍藏的一把直刃,伸手拿過來拔了出來。
當這把直刃被拔出刀鞘之後,秋桐的眼睛一下就瞪大了,然後馬上說道:“橫刀?嘿嘿這倒是把好刀!我就要這把了!”
高懷遠一看立即就撲過去將這把刀奪了過去,又放在了最裡面的刀格之中,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一般:“不成不成,除了這把刀和那把陌刀之外,其餘的你隨便選!這兩把刀乃是師父當年親手傳給我的,任何人都不送!我現在都捨不得用,專門珍藏在家中,不成不成!何況你跟師父學的是劍,這刀也不適合你!你還是選你趁手的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