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懷遠一聽又要撲上去舉拳要打,但是黃嚴馬上就跟兔子一般的躥了出去。
“莫要再打了,我等好不容易見面一次,不能一直打下去呀!罷手罷手!都給我罷手!”孟珙託大對高懷遠和黃嚴叫道。
高懷遠就勢也就停止了追打黃嚴,將椅子扶起來,招呼孟珙和黃嚴坐下,並且對門外吩咐上酒上菜,只留李若虎在旁邊伺候,三人對飲了起來。
“其實別看懷遠你在京中風光無比,但是愚兄也知道你過的不易,京城裡面可以說暗流湧動,你要在各種勢力之中周旋,恐怕腦力會非常累的!你的所作所為,愚兄也都瞭解,對於當今聖上的事情,愚兄也不埋怨於你,大宋乃是趙家的天下,我等輔佐誰都是輔佐,為的還是大宋!
只是你眼下和史彌遠走的很近,在朝野之中頗受指摘,不少人提起你是既佩服又鄙視,對你以後可不見得有好處!”孟珙喝了幾杯酒之後便對高懷遠說道。
“能得到孟兄的理解,懷遠足矣,我只要做事問心無愧,便管不得別人如何說我了!我只求自己心安既可!不瞞你們兩個,和史賊反目那是遲早的事情,史賊把持朝政,禍亂大宋天下,此賊不除,大宋便無崛起之日,當今聖上眼下銳意進取,我即便是豁出性命,也要誅除史黨,還大宋一個清明天下!”高懷遠不怕孟珙知道他的心思,這些年來,他和孟珙雖然沒見面,但是書信來往卻從未斷過,而且他知道孟珙乃是一個極為重情義之人,絕不會出賣他,所以幾杯酒下肚之後,便敞開了說道。
“好!這老傢伙我也早看不慣了,要是大哥你在京中發動兵變的話,我即便丟了腦袋,也要起兵助你!”黃嚴晃著腦袋說道。
“住口!此等大逆不道之時你也敢說?忠順軍是用來抵禦外侮之軍,不是你的私兵,你想如何用就如何用!我等受命於朝廷,責任乃是鎮守京西,除此之外的事情,由懷遠去做,你少給我摻和!”孟珙一聽黃嚴的話,便立即出口斥責道。
高懷遠點點頭道:“孟兄說的有理,朝中之事自有我來操心,何況殿前司現在兵馬不下六七萬人,豈用的著你來幫忙,你太過小看我了!你們眼下在京西為官,第一要務就是整備兵馬,隨時做好抵禦金軍抑或是蒙古人的準備,至於朝中之事,你們少過問為妙!”
黃嚴這才悻悻的閉上了嘴巴,點頭答應了下來:“行!你們都是我的兄長,我聽你們的便是!忠順軍請二位放心,我不敢說忠順軍現在放眼天下無敵手,但是拉出來之後,在大宋兵馬之中,也絕對會是響噹噹的一支驍勇之兵,有我在,只要和金國開打,便要讓金國人知道知道忠順軍的厲害!我非要殺到臨安城,把金主的腦袋擰下來不可!”
高懷遠和孟珙聽罷之後,這才又笑了起來,孟珙也點頭道:“黃嚴說這話,我倒是信,京西諸將之中,黃嚴現在可以說是個響噹噹的人物,練兵最有一套,控兵之能也不在我之下,當年懷遠便說過,恐怕金國一滅,蒙古軍便是我們的敵人,眼下金國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了,雖說現在西夏和金國都有悔悟之心,聯合起來打算抗蒙,恐怕以他們的能力,是架不住蒙古大軍的猛攻的!”
高懷遠立即點頭道:“說的不錯,我也聽聞了金夏兩國重新修好,稱兄弟之國,但是現在可以說已經為時晚矣,成吉思汗是絕不容西夏如此反覆的,定會發兵進攻西夏,金國眼下自顧不暇,豈有能力援助西夏?西夏恐怕是要很快就覆滅了!金國現在已經是個大廈將傾,對我等來說,不足為慮了!
最令人擔心的應該是蒙古軍,要知道蒙古軍眼下已經橫掃西域,疆土拓展到了一個空前的程度,而且其兵馬久經沙場,堪稱當今世上最強的軍隊,我等將來要對付的是蒙古軍,打贏金軍不是本事,能一戰將蒙古人打得不敢南顧,收復我大漢疆土,那才是真正的本事,假如我等能光復舊土的話,對我等來說,才是不世之功!
眼下我初接殿帥一職,下一步的目的就是將殿前司諸軍操練成為一支鐵軍,而孟兄和黃嚴你們在京西,也都是掌兵之將,也當練就幾支超強的兵馬,我等將來在沙場上比試一下,看看誰的兵馬更為犀利一些!
而蒙古軍最可怕的就是輕騎兵,蒙古兵每人有兩到三匹戰馬,來去如風,在平原地帶可以縱橫馳騁來去如風,人不離馬每日行軍可達數百里之多,我們宋軍時下缺馬乃世人熟知,步軍如何對付騎兵突襲,乃是我等研習的重點,只有找到剋制蒙古騎兵之術,才能有望重振漢人雄風,否則的話,到時候即便夏金兩國被滅,我等也只能以江淮為天險據守江南,無法北復中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