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哥何必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管他是何方神聖,我就不信,合你我十二人之力,還打不贏他”。
酉雞被丑牛說的臉通紅,他是個愛面子的,明知自己的話站不住腳,卻偏要直著脖子嘴硬。
“我之前在山上的時候,翻過《六界通史》,那上面記載著,追魂鈴的守護神獸是嗜血天狼,諸位可曾有過耳聞?”
知月是見識過神獸的威力的,她背上的赤焰前輩,還有深潭中沉睡的墨淵前輩,再加上小白獅子昊天,可都不是什麼小角色。
雖然不曾與他們中的任何一個交過手,但憑藉他們出場時的聲勢,以及萬年以上的修為推斷:
上古神獸們,每一位都至少擁有了神級的靈力,至於戰力方面嘛,目前還是個未知數。
“對上古神獸的事,我等的瞭解也僅限於道聽途說,畢竟他們為了保護神器都隱藏的很深,所以後輩當中幾乎沒有人真正見過他們”。
子鼠在星宿中算是年長一些的,他不想把那些子虛烏有的事情說出來嚇知月。
“我想,如果單打獨鬥的話,我們都不是神獸的對手,但是一擁而上的亂打一氣,也未必能有勝算”。
“先前師叔傳給我一卷陣法,本想用它來收服墨淵蝮蛇的,沒想到卻讓咱們先碰上了嗜血天狼,若是你們沒有意見,明天或許可以用它一用”。
知月邊說,邊在眾人中間幻化出《十二金門陣》的縮小版,但這次並不是黃金羅盤,而是一個被點亮的陣法影像。
這種靠靈力物化出來的東西,越複雜、越稀有耗費越大,而靈力就像一個仙者的血槽,散仙也好,次神也罷,都是有一個靈力上限的。
其中的一部分被用掉後,是需要時間去恢復的,也就是說,在一場持續的戰鬥中,如果只靠靈力作戰。
理論上來說,任何神仙都有可能,在靈力消耗殆盡的時候變的不堪一擊,那麼此時戰力就變得非常重要了,甚至可以決定一方的生死。
而且在物化這件事上,某些在世上獨一無二的東西,也只能被物化一次,如果再想變出一個,除非之前的那個已經不存在了。
所以,像傳信羽那樣的小工具,可以要多少有多少,但黃金羅盤卻不行,這些知識都是慕染雲前段時間給知月補習的,現如今也算派上用場了。
星宿們先前的作戰方式都是很簡單的,他們主修戰力,交手時多以正面搏殺為主。
本身又是猛獸的底子,驍勇彪悍自然是沒得說,可對陣法卻並不在行。
大家見到知月一眨眼的功夫,竟變出這麼個有模有樣的圖形,既興奮又訝異。
“主子,這是……”,寅虎瞪大了眼睛,一面看著地上覆雜的圖形,一面問道。
“這就是師叔傳給我的《十二金門陣》,我們逍遙的鎮山之寶,帥氣吧?”知月驕傲地攏了攏頭髮。
“漂亮倒是真漂亮,可怎麼用呢?主子,這麼個小把戲真能打仗?”
午馬這貨有些耿直,他們弟兄退敵向來是真刀真槍的硬拼,對於知月這種虛無縹緲的“軟實力”自然會心存疑問了。
“嘖嘖嘖,瞧瞧你那沒見過事面的樣子,逍遙祖師畢生的心血結晶可都在這上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