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山雕猛得驚覺,這特麼就攤牌了?
肯定是攤牌了,玄皇帝跟八個帝君連“明朝、清朝、民國”都講出來了。九州人間界的肯定懂,但九州界的人就沒有這些朝代的資訊,玄陸這邊同樣也沒有,胡山雕心想要是把夏酉星等九州祀徒弄過來,豈不是一大票21世紀的飛昇者?
但胡山雕不是太相信這九個傢伙,因為他們對“三清”持有惡意,不管哪個朝代飛昇都應該知道“三清”。等等?胡山雕發現自己思維進入誤區,三清在他的思維裡屬於“神話人物”,但“三清”若是飛昇者的話,是不是說犯了眾怒?所以,飛昇者對三清的態度充滿惡意?
“三清何罪?”胡山雕琢磨後就較為含糊的問道。
“離經叛道”,玄皇帝的回答讓胡山雕意外,他以為“離經叛道者當誅”是指離金軍團違背“世無聖明”,但玄皇帝的回答很明顯是在說“三清”離經叛道。
經的話應該就是指“易經”或者另有所指,叛道是背叛了飛昇者的“道”還是什麼?
玄皇帝等九人明顯是晚了“三清”很長時間才飛昇,但他們居然都知道“三清”離經叛道,那是不是說他們飛昇時獲得了什麼資訊?胡山雕想到“半母芒”也就釋然,所有飛昇者抵達後都有明確的目標,這顯然說明飛昇者都會得到“半母芒”的提示。
胡山雕覺得來日方長並不需要急著知道答案,反正他如今是找到了組織,總是有機會獲得“三清”犯罪的緣由。胡山雕就轉變話題,問玄皇帝等九人,他所創造的“靈方、命宿、聖明”能不能推廣。
玄皇帝等九人一致認為“聖明”這個層次需要改名,他們認為將“聖明”改為“玄壇”,隨後不等胡山雕解釋為何取名為“聖明”,九人都具現出自己的命宿。玄皇帝的命宿是一頭大象,離帝的命宿是一隻大鵬,震帝的命宿則是一條天河,九個大佬命縮不含“玄與凡”。
玄皇帝等九人展現出來的實力按胡山雕的標準就是“一宿命士”,以玄陸的標準就是十一方修士。但玄皇帝等人也表示他們突破的方式是殘缺的,而胡山雕創造出來的“靈臺、命宿、玄壇”比他們要完整許多,他們也因此無法知道是否存在缺陷。
玄皇帝讓胡山雕在宗庭等待10天,這10天裡,他們九人會按照胡山雕的“命宿訣”進行修煉。事實上,玄皇帝等人也是從頭開始修補的,他們之所以能突破到十一方,跟他們活得足夠長有很大關係,活得久也就經歷得多,知識點可以說很充沛。
另外,他們是飛昇者,飛昇時都會得到“半母芒”的一些提示,而聚到一起後,九人又不斷探索虛空以及看似完整實則破碎的玄陸。收穫倒不能說沒有,虛空回潮將“玄易四十六卦”打碎而不是摧毀,也就有些古蹟存在虛空中或殘留在玄陸地底。
玄皇帝等九人也因此根據這些古老典籍進行整理,在擁有足夠知識點的基礎上,突破十方。從他們堅持要改“聖明”為“玄壇”,也就能知道“聖明”之事是另有內情的,他們不知道虛空回潮之事,但卻含糊的透露出“易經六十四卦”的崩碎,與“聖明”有關。
胡山雕聯絡銀霧之上的種種功能,覺得“祀徒”應該就是“聖明”遭惹眾怒的原因,他現在的祀徒都是玄陸人,但“三清”時代什麼人最多?飛昇者啊!如果三清當時真的具備強行招收祀徒的能力,那大量飛昇者就會成為三清祀徒,而這顯然會“天怒人怨”。
天怒就是母芒,人怨就是飛昇者,而讓玄皇帝等九人如此痛恨“聖明”,或許當時並不僅僅是一個“聖明”。再聯想到宗庭對“六十四卦”的態度,胡山雕心中也就有了一條較為清晰的思路。
年代無法推演出來,但應該就是虛空回潮前的最“巔峰”時期,那個時期,虛空已經被驅逐到宇宙的角落,除了一代二代外,三至九代的飛昇者濟濟一堂。六十四卦芒此時已經匯入母芒並被各自命名,飛昇者們還將它們進行煉化,也就有了“日月星辰”等等。
從此處就能發現,飛昇者是能夠掌握“卦芒”的,而卦芒曾經吞噬的母芒暗淡無光差點寂滅,足以說明“卦芒”是極其強大的。如果有某位飛昇者完全掌控了“卦芒”,他自感是“聖明”那也是必然的,而“卦芒”有六十四,就說明“聖明”數量有上限。
“宗庭是在防備有人獲取卦芒嗎?又或者說,當年獲得卦芒的聖明並沒有死僅是沉睡,一旦有了祀徒就有機會復甦?宗庭一直在打壓氏族,消滅玄通,是因為氏族就是祀徒,而玄陸的玄通內又隱藏著類似三清咒這樣的聖明烙印嗎?”
“所以,離帝第一次跟我見面時反問我,打壓氏族就是消滅玄通嗎?玄通又豈能消滅?但玄通是可以淨化的,而我創造的靈方、命宿、玄壇就具備淨化的能力,難怪玄皇帝等人震驚再震驚,這特麼是喜悅吧?”
一想到玄通內隱藏著聖明烙印,胡山雕就想到姤陸的那群孩子,他們個個一出生就擁有不低於99個法效的玄通,這意味著只有99個法效齊全的玄通才會啟用隱藏的聖明烙印。然而,那些聖明估計沒有料到有個聖明捷足先登,那群熊孩子的父母都是三清祀徒,他們教熊孩子們說話時不是爸爸與媽媽,而是“三清至上,聆聽九州”。
因此,那群熊孩子還沒有學會走步就能咬字清晰的誦吟“三清咒”,他們的魂月也因此深深烙下“兩儀圓”。胡山雕趁著玄皇帝等人忙著修煉,返回銀霧之上再降臨姤陸的上清城,將所有四五歲的孩子召集到一起,一一詢問他們的魂月是否有過“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