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彩繽紛的流光在周身倒飛而馳,時間極短,距離卻遙遠;由於不是點對點的傳送,當傳送結束時,被傳送者總會出現一些意外,比如象是被人從背後重重推了一把,又或是有人故意伸腳絆了一下等等。
胡山雕感覺有人抓住自己的雙腿,使他面朝下重重而倒,整個臉麻麻的,將臉從泥土裡拔出時感知到不對勁,但其實並不需要感知,因為一雙大腳就停在他前額幾尺的距離。胡山雕二話不說就是一個“臨”,整個人“遁”移到三丈之外,魂念感知到並無危機就不再有後續的動作。
隨著玄府的改變,如今施展玄通就無需打配合“勢”,只需要魂念半月與靈性熾陽一起照射到“臨”字即可。
玄府的狀態就是“靈性如熾陽懸空,元力如海成地,魄骸如天平居中,魂念半月懸於天平左端,臨兵鬥者皆陣六字圍成一圈懸於天平右端。”
當施展玄通時,靈性熾陽、魂念半月各射出一道光芒集中於天平右端,他人都是一個主玄通也就無需再操作。胡山雕是六個玄通,就需要操作,將靈性與魂唸的兩道光芒集束在所需要施展的玄通上,從而形成“三角”之態。
臨字玄通,1級(100%),法效:遁、傳送。
那雙大腳的主人是個雄壯的男性,衣不遮體卻毫無羞澀的站在那裡,頭髮及地,五官端正卻神情冷淡,手中巨大的彎刀閃爍著電芒。從此人的行為及外形就可判斷出他是龜丕田戎,這也說明此地茂密的植被都是修煉資源,並且不是九州田那樣的資源,而是從玄陸移植到龜丕的。
胡山雕匆匆打量了一下四周後就緩緩而退,那個龜丕田戎只是盯著他並無其它動作,胡山雕退了十數步時眼角瞄到一物,他後退的腳步頓時一滯,“元晶?”元晶是胡山雕很熟悉的資源之一,此物主要是恢復元力,但玄陸的用途則是“建材”。
玄陸大量的高樓大廈都滲雜著大量的元晶,這使得萬一爆發方士之間的戰鬥,就能承受一定的餘波而不會倒塌。胡山雕發現的那塊元晶顯然是被開採後遺落的,至於為何遺落也就無需探究,胡山雕再次“臨遁”抵達抱起那塊元晶就返回銀霧之上。
在胡山雕抱起元晶時,龜丕田戎就爆發一股強烈的“電力”,他手中的那柄彎刀就是由“電之玄通”凝聚而成,他並沒有衝過來而是原地舉刀一劈,橫跨數丈的“電茫”就劃破長空而至,與胡山雕消失的身影堪堪擦肩而過。
銀霧之上,茫茫銀霧中心之處出現一個沒有銀霧的“圓”,圓的中心則有有一道“S”形的銀線,銀線一則太陽,一側是半月。胡山雕交給江朝先的“元轉靈”玄器列式,就是從這個“銀河日月”中推演出來的。
九州祀眾與玄陸祀眾最早都是浮立於魂念半月一處,胡山雕隨意一個“九字玄通”中的一字啟動,“S”形銀線(銀河)就會流淌不止,從而將祀眾們轉移到“靈性熾陽”一側,而轉移就是“靈性”的轉化。
轉化只需要一次,但祀徒們提供的靈性卻是源源不斷,銀霧之上自動將祀徒們分為三六九等。轉化後的祀徒全部被移出“銀河日月”,每日靈性提供低於1丈者處於遙遠的銀霧之中,高於1丈的則近一些。
胡山雕早有心思在銀霧之上建造“三清觀”以及附屬建築,只是一直沒有材料可揮霍,如今發現龜丕田的一處元晶礦,他就打算挖一挖。
銀霧是無法“儲存”的,銀河日月除了能收容祀徒外,也不能儲放物品,李銀聃記憶體就成了唯一能放東西的地方,所以,這座巍峨的雕像身上掛滿了東西,胡山雕在銀霧之上落腳之處也是李銀聃記憶體。
站在李銀聃記憶體其實也是自己地球肉/身的頭頂,胡山雕先將元晶石放下後從雕像的耳朵裡掏出離別鉤。離別鉤是小鏡級玄器,在元晶石上雕幾個字是沒有問題的,胡山雕倒也不敢拿著它去龜丕田殺敵,畢竟,所有人都是身無一物進入的,事後問起來,他無法自圓。
“三清至上,聆聽九州”,胡山雕用離別鉤刻在元晶石的就這八個字,而這八個字形成的“三清祭祀”是極其霸道的,它不會管念出此八字者是否主動,只要唸了這八個字就是三清祀徒。
但修士們都很警惕,他們也知道類似“三清至上,聆聽九州”這種片語,必然含有某種特殊的法效。因此,他們一般不會呤誦完又或是呤誦完後就立即查探玄府,這種含有特殊法效的片語,基本上都會出現在魂念半月,只要月面有什麼痕跡就必然中招了。
胡山雕扛著“三清祭祀”的八字元晶牌返回龜丕田,他出現的地方就是消失的地方,但那個龜丕田戎顯然並沒有原地等候。胡山雕眼中爆出一道光芒,光芒中隱約有“陣”的簡體字,陣字玄通的“勘探”使胡山雕的雙眼能看到很多隱藏或隱形的東西。
就如趙本興能感知到胡山雕本命氣息的特殊一樣,所有人都有自己獨特的本命氣息,胡山雕先是以“陣字玄通”捕捉之前電之玄通田戎的靈性、魂念,然後施展“皆字玄通”預言能夠憑此追蹤到那名田戎。
靈性驟然降低,預言隨之成效,冥冥中有什麼牽引著胡山雕,胡山雕毫不猶豫的朝牽引的方向奔去。一炷香時間後,胡山雕東南方向發現了那名田戎的身影,但他並沒有過去,那名田戎正跟兩男一女交手,雙方爆發的餘波極其強烈,周圍的環境被打得滿目蒼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