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山雕極為吃驚,他更加懷疑弼馬所圖甚大,因為比起弟子的待遇,門僕的待遇更差,弼馬的本體是長著四條長鬚,渾身通紫的馬,一旦他成為胡山雕的門僕,胡山雕就可以拿他當座騎的。
都是獲得半玄母光的傳承,都辛辛苦苦修煉而飛昇的,誰還不是一樣的?成為弟子就已經夠憋屈的,成為門僕的話,那當年還修煉個屁?歷經劫難修煉飛昇,到頭來還是給人當座騎,就算為了保命估計也沒多少飛昇者願意的。
“混帳,你居然想騎我”,弼馬一聽胡山雕的問話就暴走了,因為她是母馬啊!
胡山雕就崩潰了,母馬的話,你特麼化為人形時為什麼是男裝?一人一馬就互相撕打了一番卻也沒有動用玄通,最終,胡山雕憑藉“超綱尊身”強壓弼馬,把弼馬氣得“紫”色毛髮都變成了“紅”色。
“為僕又非為奴,你何來的記載?”弼馬四蹄刨地的怒吼。
胡山雕乾笑沒有回答,他的魂月資料較為複雜,有三清的,有老君的,有炎黃的也有李銀聃的,李銀聃在“小九州”活了幾千年,炎黃在南玄陸也活了好些年,老君卻是在地球天朝古代活了好些年,三清則是在“玄通宇宙”活了好些人。
而魂月資料可不管是真是假,有所觸類旁通的話就會傳輸,判斷是胡山雕的事而不是魂月的事。門僕可騎的記載自然是不會錯的,只不過並不適用於“九宗時代”,而是屬於“虛暗時代”,也就是十代飛昇者及之後都曾有“門僕可騎”的慣例。
插曲過去,門僕之事也就擱置,弼馬還是決定跟隨胡山雕,他,應該是她,她的預言玄通所得結果極為晦澀難懂。弼馬數十萬年施展過多次預言,晦澀難懂結果的預言都是出現在九位首座身上,其餘人就算是首席大師兄,弼馬拼著一些損耗也是能預言到清晰結果。
一天內的預言變數極少,超過一天的預言就變數極多,更別說一年,十年,百年,弼馬也因此極少去預言未來。未來並非永恆不變的,弼馬掌握預言玄通,他人同樣也掌握,當兩個人預言時,就算不是相同之事也必然會產生影響。
如果繼續躲在地底酮縣,弼馬認為自己的結局不會太好,如今已不是“九宗時代”,就算是“虛暗回潮時代”,飛昇者也是難死的。但現今的“南北玄陸時代”,飛昇者已經不是死不死的問題,而是被當成“超脫”給養的存在。
弼馬努力向胡山雕證明她的輔助有多牛逼,但胡山雕雖然不知道弼馬掌握什麼類別的玄通,卻知道自己的“九字真言”屬於超綱玄通。換而言之,他的“臨兵鬥者皆陣列前行”是九個超綱,所建立的玄通鏈下一級則是81個總綱,那他還需要一個輔助嗎?
“天……地……”。
就在胡山雕與弼馬還在爭執時,兩位皆“聽”到令“本命”震盪的聲音,兩位皆仰首凝望天空,但實際上是與自己的星宿“連線”。弼馬的主星雖然映照南玄陸,卻不代表她的主星以及星宿就在南玄陸,卦星及星宿所在是高於虛空的。
天地二字容納一切,儘管仍然超脫宇宙,但若是掌控天地,三千玄通則盡握在手,是誰能夠滲透進“超綱尊身”將“天地”二字傳達呢?胡山雕比弼馬更吃驚,這意味著喊出“天地”二字者也達到超綱的層次。
凡宗並不是十殿大陸的任何一處,凡宗就在“凡宗星系”內,數千萬星宿環繞著“青龍、朱雀、白虎、玄武、崑崙、東華、中天、青乙、祟姆、九州”十顆主星。除了若即若離的九州星外,其餘九顆都圍著一座宮殿,此宮殿就是“凡宗”。
“天地”之聲正是從凡宗宮殿內傳出,能夠聽到此二字者皆是九代以內的飛昇者,而聽到者實際上已經被凡宗所鎖定。九顆主星及數千萬星宿皆綻放光芒,數以億計的光束交錯縱橫形成一個個“三角形”,這些“三角形”瞬間降臨十殿大陸,降臨的位置正是被鎖定的飛昇者。
弼馬渾身顫抖等待著已知的悲慘下場,但巨大光柱即將砸中她時卻是懸空而停,隨後偏移擊落,降臨在胡山雕頭頂的巨大光柱也同時偏移。不計其數的光柱降臨九州各地後,九州王都密密麻麻的建築整體騰空,隨後又迅速分解。
“搞什麼?”胡山雕清楚過程卻不知道結果為何。
“自成一宇,自成一宇”,弼馬在一邊喃喃自語,隨後嘶聲吶喊“自成一宇”。
胡山雕眨了眨眼睛,自成一宇?凡宗成功構築出脫超玄通宇宙的宇宙?之前不計其數的光柱是玄通鏈,不僅清除飛昇者也將滲透進十殿大陸的虛暗物種清除,也因此,原本聚集於一處的九州五王都落座於九州而處。
“霧草,這豈不是把我回家之路給堵了?”胡山雕琢磨明白後在心中大罵,雖然九州星在凡宗星系若即若離,但它終究是在星系中的,這相當於原本高速公路現在變成了鄉間小路,並且還設了“收費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