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
“那就好。”得到承諾,唯一的牽掛放下,夜言釋然一笑,轉身瀟灑離去。
這麼多年了,他也該放下了,他不可能吊死在裴卿這顆樹上。
五年前裴卿醒來問的第一句就是:“梟梟呢?我家梟梟呢?他給我買糖的,回來了嗎?”
那一刻,他就知道,這兩個人之間誰也插不進去。
後來,裴卿越來越傻,只要一開口別人就能發現他是個傻子。
其實有的時候夜言覺得裴卿並沒有傻,都是裝的,因為他那股傻勁總能在關鍵時候讓別人那些難過全都煙消雲散。
可即使這樣也沒關係。
他終究選擇將裴卿還給夜南北,還給這個讓裴卿牽掛卻又想逃避的人。
人啊,他已經送回來了,所以你們一定要幸福呢。
·
這個世界夜南北過的很平靜,守著傻尊主走完了一生。
夜言說尊主的傻讓人難過不起來,卻不知道尊主的每一句懵懂的話都可以讓他撕心裂肺。
看著男人懵懵懂懂的盯著他,傻傻的說:“北北,我要糖糖。”
其實他更想對方叫他梟梟,更想那雙眼睛裡有狡黠和使壞,而不是那種無知。
看著雨天舊傷復發疼得嚎啕大哭的男人被小蛋糕哄住,他痛的難以呼吸。
他更希望尊主大人大吵大鬧,衝他發小脾氣,怎麼都好,而不是真的這麼乖巧。
因為這會讓他有一種無助感,只能看著對方痛苦,卻什麼也幫不上。
這一個世界,神域之主九夜傻了多少年,至高神梟的心就疼了多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