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卻是一愣,隱晦的看了一眼太子殿下寢宮的方向:“把他們留下,九皇子不會生氣嗎?”
“沒事。”梟手裡的劍舞成幻影,他身姿矯健,“安排他們住下吧。”正好用來給九兒玩,免得跑出東宮給他惹事。
“……是。”看著專心練劍不打算再理自己的太子,林昭突然有些疑惑,弄不懂自家主子在想什麼。
回頭看向那些男子,他也只能按照太子的吩咐去安排他們留下:“跟我來吧。”
等人離開後,院子裡那股濃烈的脂粉香才消散。
清風吹過,嗆鼻的味道淡去,男人手裡的劍一頓,眼中閃過殺意:狗皇帝,東子敬的死你還沒長記性嗎?這次本尊可不管你是不是原主的父親了!畢竟——留著你傷了本尊的尊主大人可就不好了,呵!
·
幽秦。
夕霞宮。
殿前種著幽蘭,一簇一簇,開的很茂盛。
仇夕瑾側頭看著身邊的男人,笑著道:“怎麼樣?喜歡嗎?”
“嗯。”齊悅九看了女人一眼,又低頭去看花。
“喜歡就好,以後你就住在這裡。”她說著,一把拉過他的手,帶著人跨過垂花門,進了內院,“怎麼樣?不錯吧?”
將遊廊,花圃,池塘全部簡單的掃了一遍,他心中動容,“嗯,很好,很喜歡。”
竟然比當年剛嫁給鳳傾雪時,住的七月軒都好,就算說這裡是帝后住的地方,他都不會懷疑。
果然,鳳傾雪對他的愛,不過是一場糟糕的謊言。
“來,再給你看一樣東西。”說著,仇夕瑾急衝衝的拉著他跑進殿中。
進了殿,她連忙放開齊悅九,關上殿門,然後來到床榻邊。
“你幹什麼?”男人疑惑的盯著跑到床邊的女人。
“站著幹嘛?過來。”女人笑著招手。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
空氣瞬間安靜下來,甚至還有幾分嚴肅。
只見女人彎下腰,在床底敲敲打打,許久才摸出一個佈滿灰塵的盒子。
她小心翼翼的用衣袖掃掉盒子最上面的塵埃,看了一眼好奇的盯著盒子的男人,才轉動盒子的暗鎖。
只聽啪嗒一聲,盒蓋彈起,露出兩隻依舊精緻巧細的手鐲。
手鐲上沒有一絲灰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