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是會好好保護我和小九父子,你沒做到。”
“第三個條件,我要你休了我,放我自由,把齊家軍還給我。”
“齊悅九,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女人手一抖,手裡的筆滾落下來,她站起身死死盯著男人,“齊悅九,當初是你自己要出宮和鳳九住一起,朕允了,讓你成為我西梁國第一位出宮居住的妃子,你還有什麼不滿?”
“怎麼?你覺得我出宮是一件很光榮的事?堂堂後宮妃子卻住在皇宮外,你知道別人是怎麼說我的嗎?”這個女人還有臉說?他爺兒倆過的什麼日子,她自己心裡不清楚嗎?
“別人怎麼說你關朕什麼事?是朕讓你搬出去的嗎?你非得陪著你那個傻兒子,在朕面前演什麼父子情深!現在知道委屈了?”
“呵!哈哈!你說的都對!你是女帝,你是陛下嘛!”真是不要臉!
男人被氣笑了:“但是!要不是因為你這個做母親的不負責,要不是你的冷酷,要不是因為你的一句話,小九會男扮女裝活這麼久嗎?要不是因為你!小九會發燒燒傻嗎?”
“這都是你害的!鳳傾雪!你的罪孽,這輩子都贖不清!我也不想看到你了,這麼多年了,現在我要自由,從此我們再無關係!”
“行!朕成全你!”女人被氣的發抖,狠狠的拍了拍跟前的案桌,“以後你與朕不再有半點關係!但是齊家軍,朕不可能給你!”
“行。”齊悅九露出一抹釋然的笑,“只要和你不在有半點糾纏,我可以不要齊家軍。”
“你就這麼討厭朕?”
“是。”
“……”悅九啊悅九,我們總算是走到了這一步。
鳳傾雪坐回鳳椅上,彷彿瞬間蒼老了好幾歲,她擺擺手:“你走吧,一會兒我擬旨昭告天下。”
“那就多謝陛下了。”他行了一個禮,轉身沒有任何留戀的離去。
二十幾年的情分,從此恩斷義絕,不再有任何牽絆。
兩個曾經相愛過的人,最後成為最陌生的人。
愛,不過是權利漩渦裡的犧牲品。
“悅九……九兒……”她抬手捂住自己的臉苦笑,有眼淚落下,“……我們……終究……還是結束了……”
從此,兩個人,兩個方向。
·
他穿行在宮牆之間,心口還有些隱隱作疼:鳳傾雪,失去你我沒有遺憾,愛過你我沒有後悔,我只是恨自己,守不住自己愛情,也守不住自己的孩子。
如今愛情,他已經不奢望了,兒子也沒了,那他也要看住兒子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