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由打個寒戰,聽到他沉聲笑著說:“放心,我不會讓你流產,我只會讓你懷孕….打不掉,生不出。”
“你。”顧妙婷恐懼看著他,被強行灌藥。
她想吐出來,被他掐著嘴巴,用力掰開。
“噗。”她掙扎想把藥吐出來,卻被強行灌進去,灌完藥後,她被甩在床上,問水將拿出手帕,擦拭著手指。
蕭墨寒高大身影,站在門前,月光灑在他的身上,雖看不到臉,他那高大身影,卻寒意逼人,像地獄使者般,令人不粟而寒。
“顧妙婷,想知道你的父親是誰嗎?”蕭墨寒的聲音,低沉帶著諷刺,他抬頭看著韓長青,說:“好好和她說。”
“是。”韓長青聽著,笑了。
他伸手捏著她的下巴,低頭沉聲說:“他就是……”
“啊,不可能。”顧妙婷失聲尖叫,整個人從床上跌下來,她後退縮到角落,看著他們轉身,大步離去。
問水擦著手指,韓長青卻伸手拍他肩膀,問:“你那藥,到底是什麼用?”
問水抬頭,看他一眼,將手帕收好,說:“將她胚胎凝結,與神經連線在一起,到時她想流產,也打不掉。”
“如果動刀取出,必定要切除子宮,像她這種女人,怎麼會做?”
韓長青聽著,他愣一下,有些傻了。
“狠。”
問水拿著車鑰匙,大步離去,一邊說:“重要的是,她起碼得懷兩年,才能生出來。”
“…….”韓長青跟著蕭墨寒,上車後,他說:“爺,問水這太變態。”
“想試試?”蕭墨寒開著車,朝別墅而去,韓長青趕緊閉嘴,不敢再提,蕭墨寒握著方向盤,對他說:“別讓初初知道。”
“是。”韓長青應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