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嗎?你是要去廉老將軍那邊?”普光大師問道。
“是。”
“那也拿得太多了吧,他那牙口,吃得了這麼多東西嗎?”普光大師又問道。
“他府裡的人可不少呢。”
“嘖,你這是想將一府人的伙食都給包圓了?”
“在別人那裡住了這麼久,總得表示表示吧。”
“嗯,倒也是,可是,這些都是給我做的菜呀,要不,你不是有錢嗎?去南家酒樓訂上幾桌酒席便是。要說這南家呀,也是倒黴催的,偏偏起了這麼一場大火,就燒了個乾淨……”
“南家目前正在重建,而且會比之前建的更好,所謂舊的不去,新的不來,我認為,這也不算是什麼倒黴的事兒。而且,普光大師,這晦氣的話,以後還是少說些吧~”
貝雋楓說到這裡,眉頭皺的更緊了些,他都已經可以預見自己的未來了,唉,普光大師這張嘴呀,當真是沒什麼分寸。看來,以後跟他身後學習的同時,還得幫他平息他造成的麻煩呢。
普光大師這下倒也聽話了,只因為,這南家還算是好人,他也願意給些面子。
“我跟你一起去吧!”普光大師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那些菜式,“這些,可都是你家廚子專門給我做的,再重新做的話,可得又費上不少功夫呢,我如今都等不及吃進嘴裡,你卻當著我的面把它們全都拿走,唉,我只好也跟著它們一起走啊。”
“別!還是我自己去吧,你吃的已經夠多的了,等廚子們重新做的那點時間,正好晃一晃消消食……”
“跟你一起出去,不也能消食?”
“不行!”
老將軍近幾日身子骨有些不舒服,可不能讓普光大師過去再氣他了。
“嘿!你這孩子,居然還管到我的頭上了,你越是不讓我去,我還就偏要去!”
貝雋楓急了,“普光大師,您就行行好吧!老將軍不比你,早些年暗傷很多,如今這身子骨可沒有你硬朗,你就別再過去氣他了,可好?”
普光大師看向貝雋楓,“你都聽說了。”
“聽說了一些。”
“你覺得我當時說的不對?”
“不是對不對的問題,而是時機合不合適的問題。”
“不那個時候重擊他一下,他又如何能將那些事情記得刻骨銘心呢?”
“大師,您……”
“唉,”普光大師嘆了一聲,“當時被恭慶王朝那麼一耍,廉老將軍可當真是氣狠了,這生氣也就罷了,他,卻近乎失去了理智,當時後面支援的大軍已經過來了,老將軍甚至還想掛帥出征。一個近乎失去理智的將領,又如何能堪當大任呢!”
“所以,你這是……”
“既然是不能讓他清醒,那就使勁的打擊他吧,至少不會有士兵,再因為他的失去理智,而喪失性命。而且,他當時的身體情況也不允許他魯莽行事……”
“也就是說你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他好。”
“那是自然!要不然我為何會給他一份逃命地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