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官差見慕容雪突然冒出,大吃一驚,不由上下打量他一番,陰陽怪氣的說道:“你是什麼人,從哪裡來的?”
慕容雪目射寒光,傲然說道:“慕容雪,大理人氏。”
那官差眼珠一轉,高聲說道:“你來這裡有何貴幹,不要大水衝了龍王廟。”
慕容雪仰天長笑,伸手拍拍那官差肩膀,微笑說道:“公人就是公人,眼力不錯,我就是龍王,來收拾你們這些烏龜王八。”言罷怒容滿面,手上用力,將那二百餘斤重的官差拋向空中,直有二十丈多高,那官差嚇得哇哇怪叫,在空中手舞足蹈,真如烏龜一樣。
慕容雪又以迅疾之勢,將剩下五個官差照樣拋向空中,一個將落,他便抬腿又踢向空中,這六個官差在空中此起彼伏,驚呼聲不絕於耳,慕容雪像踢毽子一樣,玩的不亦樂乎。
那幾個官差上下十幾次,早已魂飛魄散,大叫饒命,慕容雪閃到一旁,只見幾人噼裡啪啦重重砸在地上,門牙散落一地。
慕容雪哈哈大笑,見官差帶來的惡犬仍狂吠不止,不由大怒,走過去一腳將它踢飛數十丈,又走向那老兒,笑著說道:“以後你自賣你的,不用再害怕。”又要了根繩子,扔在那幾個官差面前,喝道:“自己綁成一串,帶我去你家酒樓。”
幾人不敢違拗,乖乖綁了,慕容雪滿意的點點頭,一行人垂頭喪氣,一瘸一拐前面帶路。
行了幾步,慕容雪見周姝彤騎在馬上立於路旁,安靜的望著自己,便笑著說道:“走吧,我請恩人吃頓好的。”
周姝彤也不言語,點了點頭。
慕容雪牽馬跟隨一行人來到一處闊氣的酒樓,他環視一下,不由心驚:“一個小吏,經營如此氣派的酒樓,定是欺榨百姓所得。”
酒樓生意倒是不錯,三五一桌,有二三十客人,都是肥頭大耳,滿面油光之人。櫃前一婦人見眾人進店,急跑到那官差面前,驚道:“官人,這是怎麼了?”
慕容雪大聲問那官差:“這是你家酒樓麼?”那官差點頭不語。慕容雪又環視店裡食客,喝道:“這是他的酒樓麼?”眾食客諾諾稱是。
慕容雪冷笑一聲,扯過一張桌子,放在門口,又踢過兩張凳子,撣了撣灰塵,請周姝彤坐了。
又走到酒樓中央,對著那幾人合抱粗的柱子輕輕一拍,那柱子登時斷裂,屋頂嘩啦一沉,灰土紛紛落下,眾人大驚失色。
慕容雪高聲說道:“有什麼好吃的,儘快上來,如果小爺吃的不滿意,把你們這一串放了風箏,除了跑堂的,誰也不許動。”又環視人群,笑著說道:“你們繼續吃啊。”
跑堂的聞聽,撒腿要跑,慕容雪喝道:“跑堂的,打盆水來!”
跑堂的應了一聲,馬上端來一盆清水,慕容雪洗了手,喝道:“去吧,趕快上菜,慢了打斷你狗腿。”
跑堂的連連點頭,撒腿跑去廚房,那幾個官差滿面怒容,卻低頭不敢吱聲,那婦人和一眾食客看著慕容雪,哪裡敢動一下。
慕容雪面帶微笑,坐在凳子上,不再言語,周姝彤目視著他,也不說話。
過不多時,跑堂的陸續端來酒菜,擺了一桌,慕容雪滿意的點點頭,抓起酒罈咕咚喝下幾大口,看著周姝彤微笑著說道:“恩人,你吃飯時也戴著面紗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