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醜話已經說在前頭,張家如果再來鬧事的話,我不介意大開殺戒。”
……
歐洲。
一座一千英畝的巨大莊園中,富麗堂皇的城堡裡。
在主人的書房中,一名穿著得體,身材臃腫,梳著大背頭,眼神銳利的中老年男子,正端坐在椅子上。
一名穿著燕尾服的俊朗男子,恭恭敬敬的站在他面前。
他一邊優雅的喝著紅茶咖啡,一邊看著泰晤士報,淡淡的道:“張德旺,把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燕尾服俊朗男子沉聲道:“老爺,張總管把事情搞砸了。”
“他不但沒有把小姐帶回來,他帶去的人全部被打傷,他自己也被打斷了雙腳。”
張伯堂抬起頭:“誰幹的?”
燕尾服男子道:“小姐現在的那位丈夫,陳寧!”
“以前曾在軍中當指揮官,還有戰神稱號,很能打。”
“而且他不但打斷了張總管雙腳,還讓張總管傳話給老爺你。”
張伯堂道:“有趣,他說什麼了?”
燕尾服男子道:“他說除非小姐願意,不然張家任何人不得出現在小姐面前,否則的話,來一個他滅一個。”
張伯堂怫然不悅:“夜郎自大,不知所謂!”
“燕無殤,你親自帶人前往華夏一趟,不但要帶回小姐,還要砍下陳寧的頭顱,一併帶回來。”
“我書房櫥櫃裡,那顆梅花鹿腦袋標本已經看膩了。”
“華夏戰神的腦袋,擺在我櫥櫃裡當裝飾品展示,剛剛好合適。”
燕無殤微微欠身:“屬下明白,一定會把活著的小姐,還有死了的陳寧,一起帶回來。”
張伯堂揮揮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