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震驚的見到,電梯裡,陳寧冷冷的站立著,他的那些手下,全部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
什麼?
十幾個刀手衝進電梯,卻被陳寧全部放倒了。
火鼠眼睛瞪大,嘴巴張開,久久不能合攏。
躲在遠處窺看的譚鈞元跟他的手下們看到這一幕,都齊齊的倒抽一口冷氣。
一股寒意從他們背脊骨尾端升起,後怕的想:天啊,陳寧這小子這麼厲害,幸好當時忍住了沒有跟他動手。
陳寧踏著黑色皮鞋,從電梯裡出來。
他走到火鼠面前,看了一眼表情異樣明顯有問題的火鼠,嘴角微微上揚,指著火鼠西服左胸上口袋的一方白色手帕,淡淡的說:“我的鞋沾血了,可以借你的手帕用下嗎?”
火鼠眼睛溜溜的轉動兩下,眼睛深處閃過一絲戾氣,嘴上笑道:“可以,可以……”
他說著假裝掏手帕,袖口卻悄然滑出一把鋒利的匕首,然後握著匕首,突然朝著陳寧捅去,低吼道:“給我去死吧!”
陳寧抬手,一拳擊中火鼠的面門。
砰的一下,火鼠臉門骨盡碎,深深凹陷下去,滿臉血汙的倒下。
陳寧眯著眼睛,抬腳把皮鞋上的血跡,在火鼠西服山擦了擦,然後緩步走出酒店大堂,只留下譚鈞元一幫驚駭欲絕的傢伙。
陳寧走出酒店,酒店門口停著幾輛黑色suv,典褚親自給陳寧開啟最前面一輛usv的後座車門。
陳寧剛剛準備上車!
忽然感覺一股強烈的殺氣,無形中鋪天蓋地的朝著他席捲而來。
陳寧停下腳步,側頭朝著殺氣傳來的方向望去。
只見一個身材高瘦,左臉有著一塊巨大胎記的中年男子,站在街邊,冷漠的望著他,就像是屠夫在盯著準備宰殺的牛羊。
這個胎疤臉男子,便是天煞。
陳寧跟天煞的目光交擊,彼此眼睛裡,都閃過一抹驚訝。
天煞嘴角微微上揚,如同獵人見到強大的獵物,鬥志昂揚的道:“呵,本以為是沒有挑戰性的小任務,沒想到目標卻是個高手,有意思。”
千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