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家輝顫聲的說:“我……”
他想要否認,不過他卻不敢狡辯。
因為他率領一幫手下氣勢洶洶殺過來的時候,他可是大喊著要殺了陳寧跟董天寶,活要見人死要見屍的,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啪!
陳寧抬起手就給了對方一記響亮的耳光!
這一巴掌,直接扇得仇家輝半邊臉頰浮腫,滿嘴的鮮血。
陳寧冷冷的說:“回答我!”
仇家輝回答稍慢,立即又捱了一巴掌,牙齒都被抽斷了幾顆。
他徹底的怕了,滿嘴鮮血含糊不清的連忙說:“陳先生,我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求你給饒我一回吧,我再也不敢了……”
陳寧漠然的望著仇家輝:“昨晚在中海市如家酒樓,我看在我岳母生日的份上,已經饒過你一回。我給過你機會了,可惜你不中用。”
仇家輝聞言意識到了什麼,他面無血色,張嘴剛剛想要哭著求饒。
但是陳寧已經平靜的吩咐典褚:“送他上路。”
陳寧話音剛落,典褚已經出手,一手刀砍在仇家輝的脖子上。
咔嚓!
令人頭皮發麻的一聲骨頭折斷聲響起,仇家輝就如同被擰斷脖子的公雞,直接栽倒,沒了氣兒。
仇家輝,死!
仇家輝的三百個手下,一個個都驚駭欲絕,一股尿騷味,在空氣中無形的瀰漫開來,不少人已經被嚇尿。
陳寧望著其餘的從者,冷冷的說:“把這些人全部抓起來,以觸犯軍事機密罪名,全部秘密流放到北境內的礦洞。挖礦十年,為國家做貢獻。”
千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