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著,前方的大牢內傳來一陣腳步聲。
緊接著,一名身穿軍裝的中年男子,便在幾個城衛軍士兵的簇擁下走了出來。
此人頭髮很短,眸子很亮,給人一種精幹的氣質。
“原來是執法軍新任的趙帥,在下許高飛,有失遠迎,還望贖罪。”來人朝著趙一鳴抱拳笑道。
趙一鳴打量著面前的許高飛,淡淡說道:“許軍主客氣了,想必在下的來意,你也知道了。”
許高飛笑著說道:“趙帥是說俞德壽和胡景明那兩位將軍嗎?抱歉,那兩位將軍當街殺人,我們侯爺已經上書軍部,後日就將他們押送至軍部審判。”
趙一鳴冷冷說道:“我不管他們犯了什麼罪,他們既然是我們執法軍的人,那你們城衛軍就沒資格多管閒事。”
許高飛聞言臉色一冷,沉聲道:“趙帥,他們雖然是你們執法軍的人,但卻在我們東海城殺了人,那就歸我們東海城衛軍管。”
趙一鳴冷哼道:“你們東海城衛軍只是負責維護東海城的治安,凡是與犯罪有關的,都歸我們執法軍管,什麼時候輪到你們城衛軍管了?是東海侯給你們的特權?還是軍部給你們的特權嗎?你們想要造反嗎?”
“你……”許高飛被噎的說不出來話,的確,在職權上,這都是執法軍的權力。
只是,在神箭侯和東海侯的打壓下,執法軍的權力已經名存實亡了,早就被城衛軍和東海海軍給瓜分了。
許高飛深吸一口氣,看著對面的趙一鳴,冷冷說道:“趙帥,你恐怕剛來東海城,還不知道東海城的局勢,我勸你還是先回去,好好搞清楚狀況再說。”
“我不管東海城是什麼局勢,我的人,我今天就要帶走。你若是不服,可以上書軍部,否則你以下犯上,便是造反。”趙一鳴眼神冰冷,強硬地說道。
許高飛陰沉道:“趙帥,我可不是你的手下,算不上以下犯上。我的任務是守衛東海城大牢,還請趙帥不要讓我難做。”
“廢話少說,快將我的人帶出來。”趙一鳴冷喝道。
許高飛沉聲道:“請恕難從命!”
“這麼說,你是要造反了?”趙一鳴大喝一聲,直接給許高飛蓋了一個造反的帽子,反正他官壓對方一級,想怎麼說就怎麼說。
這也是趙一鳴想要獨自帶軍,不想寄人籬下的原因。
在軍中,上官的權力太大了。
就像當初在蠻荒,勇武侯即便給趙一鳴下了必死的命令,趙一鳴也必須得服從,否則便是違抗軍令,殺無赦。
如今,趙一鳴也能夠享受這種待遇了。
看著對面不為所動的許高飛,趙一鳴冷哼一聲,大步走了過去,冷冷說道:“擋我者,殺無赦!”
許高飛臉色難看,目光陰沉地盯著趙一鳴,寒聲道:“趙帥,你初來乍到,我勸你還是低調點,否則南寧侯的下場,你應該已經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