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一鳴臉色無比難看,眼神陰鬱道:“連我也不能外出?”
丁智勇笑吟吟地看向趙一鳴,繼而搖頭道:“趙將軍說笑了,我已經收到勇武侯的命令,你是炮灰軍的將軍,你和他們不同,你是自由的。”
趙一鳴深吸一口氣,看來勇武侯還是非常忌憚天武侯的,不敢做的那麼徹底。
想到這裡,趙一鳴沉聲道:“既然如此,那麼帶著你的人離開吧,這裡以後就是我的軍營,我的軍營自然由我掌管,沒人可以插手,也用不著你帶兵看守。”
丁智勇聞言眯著眼睛,臉上的笑容消失了,他冷冷說道:“趙將軍,看守炮灰軍是勇武侯的命令,再說他們若是逃走一人,你也承擔不起。”
“讓我執掌炮灰軍也是勇武侯的命令!”
趙一鳴眼眸凌厲地盯著面前的丁智勇,冷冷說道:“我可以保證,沒有一個炮灰軍計程車兵會逃走,若有,我可以任憑軍法處置。”
“好!”丁智勇一聽,頓時眼睛一亮,他似乎生怕趙一鳴會後悔,連忙說道:“既然有趙將軍這句話,那我就放心了,我們走。”
說完,他便頭也不回地帶著手下士兵離開了。
趙一鳴冷哼一聲,轉身朝著不遠處的一眾炮灰軍士兵走去。
他目光一掃,就發現這座軍營內有三千多名士兵,而且這些人的修為都不低,全都是真武境以上,甚至還有兩個通變境的武者,著實讓他有些驚訝。
不得不說,這炮灰軍的實力倒是不弱,這也很正常,畢竟只有強者才敢犯事,那些弱者連當逃兵的本事都沒有,靠他們御劍飛出去,恐怕瞬間就會被人抓住了。
因此,炮灰軍計程車兵,最低都是真武境。
不過,趙一鳴也發現了,眼前這些炮灰軍計程車兵,雖然實力不弱,但一個個不是驥驁不遜,就是死氣沉沉,從他們的眼中,趙一鳴只看到了‘絕望’兩個字。
顯然,他們都知道自己遲早要死,已經徹底放棄了求生慾望。
“這樣不行,若是連他們自己都放棄了生存的希望,那一旦上了戰場,他們就必死無疑。”趙一鳴眉頭一皺,心中想到。
他知道以這些人的心性,一旦上了戰場,即便有十成力量,恐怕也只能發揮出三四成,因為他們都已經自暴自棄了。
不過,想要改變這些人的想法,也不是輕而易舉就能成功的。
畢竟,這是一群正在等死的人,你指望他們鼓起勇氣,打起精神,那簡直是痴人說夢。
趙一鳴不由得皺起眉頭,腦海中思索著對策,曲正奇有一點說得對,那就是戰場不是一個人的戰場,而是一支軍隊的戰場。
趙一鳴想要活下來,那就必須團結這些士兵,讓他們跟隨自己並肩作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