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看看你識相不識相了!”趙一鳴冷冷說道。
於浩闊深吸一口氣,他眼神堅定道:“我可以發誓臣服於你。”
“我不相信誓言!”趙一鳴搖搖頭。
於浩闊苦笑道:“那你想要什麼保證?”
趙一鳴撕下一塊布,丟在於浩闊面前,冷冷說道:“我說,你用血寫。”
“可以!”於浩闊咬了咬牙,沒有反抗,他現在沒得選擇,若想保住性命,他只能聽趙一鳴的。
他這種人,沒有什麼血性,否則也不會為了前程,就被應陽華給利用了,只要能夠保住性命,他任何條件都能接受。
“神武侯,你媽是蕩婦……”只聽趙一鳴淡淡說道。
於浩闊剛剛咬破的手指忍不住一抖,他抬起頭,瞪大眼睛,目瞪口呆地看向趙一鳴。
“寫!”趙一鳴冷冷說道,眼中的威脅,毫不掩飾。
於浩闊咬了咬牙,強迫自己將趙一鳴唸的話語寫上去,越寫,他身體越顫抖,這些話都是辱罵神武侯的話,一句比一句難聽。
於浩闊可以想象,這東西以後若是被流傳出去,神武侯固然會殺了趙一鳴,那麼也絕對不會放過他的,必然會將他碎屍萬遍。
“這傢伙不會是跟神武侯有什麼深仇大恨吧?不然,他不可能為了控制我,就讓我寫這些東西。而且,他什麼人不找,偏偏找上神武侯。”
於浩闊心中懷疑道。
“寫好了嗎?”趙一鳴唸完之後,便冷冷地看向於浩闊。
他雖然對人謙遜有禮,但不代表他不會罵人,畢竟是從小山村走出的獵人,誰不會幾句罵人的話?
趙一鳴相信,有這東西之後,於浩闊以後絕對不敢背叛他,否則神武侯肯定會將他碎屍萬遍。
至於說自己?
趙一鳴他早已經與神武侯府不死不休了,倒也不怕多加上這幾句罵人的話。
“給!”
於浩闊咬牙將手中的血書丟給趙一鳴。
趙一鳴目光一掃,就又丟了回來,冷冷道:“寫上你的名字。”
“是!”於浩闊心中暗罵不已,但還是乖乖在血書上寫上自己的名字。
趙一鳴這才滿意地收起了血書,他冷冷看向於浩闊,說道:“不要跟我耍什麼花樣,這東西我會交給我的朋友,以後但凡我出了什麼事情,這東西就會被送到神武侯府。”
於浩闊心中一顫,他知道自己以後的命運就要被趙一鳴掌握在手裡了,他甚至還要祈禱趙一鳴要活的好好的,這種感覺實在很不爽。